&esp;&esp;酆砚老老实实的说,“不记得了。”
&esp;&esp;“不记得?”商秋枝诧异的问,“你是失忆了?”
&esp;&esp;“自我有记忆起,我就这样了。”
&esp;&esp;商秋枝想到那一把金叶子,少说也是南宋时期的人吧?
&esp;&esp;商秋枝默了半响,有些同情的说,“那你死得挺久。”
&esp;&esp;酆砚:“……嗯。”
&esp;&esp;“你在酆都干什么的?”商秋枝问道。
&esp;&esp;如果是逃出来的鬼,肯定不能大白天在阳间晃悠,再说之前酆砚和商仙姑见面时,商仙姑并没有表现得要抓他的意思。
&esp;&esp;酆砚思索了下,淡声道,“审判恶鬼。”
&esp;&esp;嗯,那就是和奶奶差不多的工作。
&esp;&esp;估摸着应该是个工龄很久的阴司鬼差。
&esp;&esp;商秋枝点了点头,“那你来阳间到底是来干嘛的?”
&esp;&esp;酆砚眨了眨眼睛,“找你负责的。”
&esp;&esp;商秋枝:“……?”
&esp;&esp;功德这玩意儿,她还用攒?
&esp;&esp;有些事,不该问别问。
&esp;&esp;有些话,不该说别说。
&esp;&esp;电视机里,红太狼正举起平底锅愤怒的看向灰太狼,“你再说一遍?!”
&esp;&esp;电视机前,商秋枝盯着神情真诚的酆砚,咧开嘴角冷笑,“别逼姐扇你。”
&esp;&esp;酆砚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商秋枝,又看了看委屈可怜的灰太狼,默默闭上嘴。
&esp;&esp;古人云,识时务者为俊杰。
&esp;&esp;“我不知道你来阳间的目的,也不想知道,既然你要来合租,就给我安分点,别惹到我身上。明白?”
&esp;&esp;酆砚乖巧点头,“嗯。”(╭oo)╭不明白
&esp;&esp;商秋枝睨了他一眼,起身回到病房。
&esp;&esp;酆砚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默默盘算着什么时候说明身份比较合适。
&esp;&esp;坦白从宽,还是酒后吐真言?
&esp;&esp;或者出其不意也行,但这种会不会后劲儿比较大。
&esp;&esp;直接说“你好,我叫酆砚,旁人一般称呼我为酆都北阴大帝”?
&esp;&esp;嗯……有点呆。
&esp;&esp;不说吧,过意不去。
&esp;&esp;说吧,很有可能因为身份被赶出家门。
&esp;&esp;毕竟和鬼差合租与和酆都大帝合租是两个概念。
&esp;&esp;酆砚感觉现在自己一个头两个大,只恨为什么要睡这么久,脑子都不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