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警察同志的意思,我们该怎么办?”
程遇行摆手,“谢谢,我戒烟了。
你们现在只有配合调查,查出村民的死因。
否则,下一个死的,可能是你!”
村长很明显慌了,他转头对村民说:“看在警察同志的面上,今天这个事先算了。”
死亡孩子的爸爸,有点没弄清楚情况。
他挤眉弄眼地对村长说:“我的孩子死了,不能便宜了医院。”
村长低声呵斥他:“先回去查出下毒的人,改天再来闹!”
一帮人终于走了,程遇行揉揉发痛的太阳穴。
第二天,程遇行收到一条短信,“警察同志,我是那天的记者。
我说通了两户死者家属做尸体解剖。”
他联系了那个记者,记者叫黎铭。
程遇行问他是如何说通家属的。
黎铭在电话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程遇行明白了,他给了家属钱。
足够的钱。
无法拒绝的钱。
程遇行和江喻白在赶往村庄的时候,他说起黎铭这个记者。
江喻白说:“记者如果能跟踪报道一个重磅案子,职业生涯肯定是稳了。
不过像他这么下血本儿的,少见。”
程遇行和江喻白,法医团队在村里取样。
取样
取样内容包括村民饮用水,温泉水,土壤,农作物,死者家的吃食,碗筷,衣物等。
法医和刑警队光取样就取了三天。
临走的时候,程遇行看了一眼死亡狗的狗窝,里面铺着一件破烂的看不出颜色的衣服。
他把这件衣服也放进了证物袋。
村里有几个用锁子锁起来的破旧的宅子。
村长和村民解释说,那是久无人居住的破房子,没有什么。
程遇行总觉得他们在隐瞒什么。
如果硬要闯入,说不定打草惊蛇,取不到一手证据。
到了晚上程遇行和江喻白悄悄潜入村子,两人敏捷地徒手翻墙,跳进了白天破宅的院子里。
没想到连白天看起来都阴森森的宅子,这会儿却灯火通明。
程遇行和江喻白相视一眼,躲在了窗根底下,暗中观察屋里的情况。
这似乎是一个生产小食品和饮料的作坊。
墙壁上都是霉点和油污,有的地方已经发黑。
杂物四处堆积。桌子上随意地摊着食品原材料,苍蝇嗡嗡嗡地飞来飞去。
村民们不带手套和口罩,直接用手给食物涂酱汁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