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是你的人设啊,团藏,最早你不是说过因为自己伤残年迈,不堪参战吗?
现在怎么反口了,今天出门吃错药啦?!
完全没有任何尴尬的志村团藏一下子就明白了几位老友的心思,暗哼一声:
“今天的我,你们看不起,明天的我,要让你们高攀不起!”
“日阵,局势已经刻不容缓,一旦草之国全境陷落,火之国本土就将直接暴露在岩隐的兵锋之下!”
眼见猿飞日斩还在犹豫,团藏继续加码道:
“现在我们东面要防范雾隐大军,北面云隐也已经和自来也在田之国,砂隐那边虽然已经占据了上风,但也不能完全放松。”
“村子里的精英上忍几乎都参战了,我作为二代目火影的弟子,是时候践行老师的意志,守护木叶了!”
“团藏,老友,难道你已经……”
“我不想在坐在办公室看情报了,我要到一线战场去!”
其他三人:你说谁呢?哈,你在阴阳谁呢?哈!
本来以为团藏要自我牺牲的猿飞日斩还有亿点点感动。
现在只想锤他,你以为我想在这里坐着吗?要不是需要稳定大后方,我早就拿着棍子上了!
良久。
猿飞日斩看着意志坚定的团藏缓缓说道:
好,我同意了。
当团藏带着手令离开后的晚上。
猿飞日斩独自凝视着水晶球,球体中显现出团藏正在夜色下训练场指导年轻忍者的画面。
望着老友蹒跚却挺拔的背影,他轻声叹息:
终究还是那个愿意为木叶燃尽一切的团藏啊
两千忍军在晨雾中列队,不少下忍紧张地整理着新的木叶普通马甲。
志村团藏也丢掉了拐杖,穿着作战铠甲,背后跟着二千多名忍者,可谓是意气风。
当部队开拔至村口,在木叶大门处接受了三代目火影的检阅和日常半小时的火之意志教育后。
志村团藏就迫不及待带着一大批的木叶村忍者浩浩荡荡的赶往了前方的战场。
不是他想着军情如火,而是压根就不想听自己的好基友在台上逼逼赖赖。
﹉﹉
三天后,草之国战场前线。
团藏坐在大营内,数十名上忍按照地位高低排排坐。
大帐内弥漫着血腥与草药混合的气味,折射的阳光将每个人紧绷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猿飞新之助的汇报声带着沙哑的疲惫。
团藏看着摆在面前的情报,听着猿飞新之助的汇报,越了解情况越是心凉。
岩隐主力距此仅三十里,他们的土遁部队能在顷刻间改变地形。昨天又有三个警戒哨所被活埋。
新之助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留下一道汗渍。
最麻烦的是五尾人柱力汉,他的蒸汽忍术可以强行击破我们的防御工事
团藏突然抬手打断:直接说伤亡数字和可作战的部队有多少。
帐内一片死寂。良久,新之助才艰难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