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特戴保持着对儿子的闪亮笑容,看着以前当过他的队长奈良鹿茸。
用他那充满热血但在此刻听起来格外“不合时宜”的腔调认真答道:
“不!奈良大人,只有我一个人!青春的脚步可是不会等待大部队的!”
“纳……纳尼?!只有你一个人?还神特么青春的脚步!”
奈良鹿茸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大脑甚至因为这巨大的落差而嗡鸣了一下。
一个人?开什么玩笑?对面忍刀七人众和两千雾隐精锐啊!
一旁的迈特凯更是又急又气,几乎要跳起来,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冲着父亲的背影大吼道:
“爸爸!你…你过来干什么啊!你只是一个下忍!这里太危险了!你会死的!”
“下忍”这个词,一下子穿透了战场上的喧嚣,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雾隐忍者的耳中。
短暂的寂静之后——
“噗——哈哈哈!!!”
震天的爆笑声猛地从雾隐阵营中爆出来,如同潮水般冲击着木叶忍者本就脆弱的神经。
“下…下忍?我没听错吧?一个下忍跑过来增援?”
一个雾隐中忍笑得前仰后合。
“木叶是没人了吗?派一个下忍来送死?哈哈哈哈!”
另一个雾隐忍者捶着地面大笑。
忍刀七人众更是笑得肆无忌惮。
刚刚从岩石碎屑中爬出来的枇杷十藏,擦去嘴角的血沫,脸上充满了羞辱和暴戾的狞笑:
“原来你这小鬼还有一个下忍废物!刚才那一下偷袭……差点让老子丢了大人!我要把你剁成肉酱!”
栗散串丸出尖锐的嗤笑:“看来木叶不仅实力不行,连脑子都坏掉了呢。”
鬼灯满月将鲆鲽扛在肩上,不屑地哼了一声:
“无趣的垃圾。”
只有通草野饵人面露难色,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下忍击退,连爱刀都被他踩在脚下。
无梨甚八玩弄着爆刀飞沫,轻蔑地摇头:
“真是可悲。”
拿着雷刀的黑锄雷牙出怪叫:“我要为你举行一个盛大的葬礼!哈哈哈!”
鬼灯千刃虽然很有风度地没大笑,但嘴角也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两千雾隐忍者的哄笑声汇聚在一起,充满了极致的侮辱和轻视。
他们看迈特戴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滑稽的小丑,一个主动送入虎口的蠢货。
迈特凯听着这刺耳的嘲笑,看着父亲那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绿色紧身衣和滑稽的姿势。
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羞愤、绝望、担忧种种情绪交织,几乎让他无地自容。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以前在村子里也就算了,现在可是战场啊。
奈良鹿茸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彻底粉碎,甚至比之前更加绝望。
来了一个下忍?那还不如不来呢!
作为他以前的队长,他还算了解迈特戴的,使用不了忍术,只是体术不错。
就算练了那么多年,最多也就是一个特别上忍的实力吧。
然而,面对这漫山遍野的嘲笑和极致的轻视,迈特戴脸上的笑容却没有丝毫减少。
他甚至转过身,对着那些嘲笑他的雾隐忍者,以及感到羞耻的儿子和绝望的同伴们,再次露出了那闪亮到刺眼的白牙。
他缓缓抬起手,竖起了大拇指。
“没错!我确实只是木叶一个普通的下忍,多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