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水之国为重……切腹自尽……”
大名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脸上露出了惨然而绝望的笑容。
他知道,不只是自己完了,水之国大名府数百年的基业,很可能就要断送在他的手里。
在绝对武力的胁迫和下台甚至丧命的威胁面前,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仿佛一瞬间苍老了数十岁,整个人更是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华贵的袍子沾满了灰尘。
“……随……随你们便吧……迟早有一天……你们……会后悔的!”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出如同诅咒般的嘶哑低语。
随后便彻底失去了所有生气,只是呆滞地望着大殿。
就是装傻充愣,怎么样都哭不肯自己体面。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枸橘矢仓冷漠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既然这个自以为是,触怒了大国而不知悔改的家伙不肯体面,那自己只好帮他体面了。
他转身,对守在身后的一名年轻暗部忍者说道:
“满月,过来。”
一名有着白色短、面容尚且稚嫩但眼神却异常沉稳的少年应声上前。
他身着雾隐暗部服饰,背上交叉背着两把造型奇特的忍刀—双刀鮃鲽。
他正是雾隐村年轻一代的佼佼者,鬼灯一族的未来希望,能使用六把忍刀的天才,现任暗部分队长之一的鬼灯满月。
“水影大人。”
鬼灯满月单膝跪地,声音平静。
矢仓指了指瘫坐在地、失魂落魄的大名,语气平淡地像是在吩咐一件寻常任务。
“我们的水之国大名从小就养尊处优的,恐怕不知道什么是切腹自尽。“
”你在一旁担任介错人,帮他一把,确保过程……符合传统。”
“是,水影大人。”
鬼灯满月没有任何犹豫,干脆利落地应下。
他可没有什么大名至上的思想,直接站起身,走向那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名。
矢仓不再多看一眼,带着元师和其他人转身离开了大殿。
大名府的那些护卫也被暗部控制带走。
随着沉重的殿门缓缓关闭,将内里的结局与外界隔绝。
大殿内,只剩下鬼灯满月和水之国大名,以及不远处那几具尚未冷却的尸体散出的血腥气。
鬼灯满月走到大名面前,平静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有些清冷。
“大名阁下,请起身,完成您最后的职责吧。”
大名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忍者,脸上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职责?呵呵……最后的职责……就是死吗?”
他颤抖着,试图站起来,却因为极度的恐惧和虚弱而几次踉跄。
鬼灯满月没有催促,也没有搀扶,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终于勉强站定,看着鬼灯满月递过来的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刀——那是执行切腹仪式专用的胁差。
“拿着它。”
鬼灯满月的语气不容置疑。
大名的手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他伸出双手,想要接过短刀,却几次都无法握紧。
对死亡的恐惧压倒了一切所谓的贵族尊严和体面。
“我……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