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礼席上,大名满意地点点头,对团藏说:
“团藏啊,木叶这次做得很好。”
“虽然钱财损失了些,但至少抓住了主犯,彰显了火之国的威严。”
“多谢大名夸奖。”
团藏微微躬身,声音中听不出情绪。
“木叶将继续全力追查在逃的奈良吉影,务必追回剩余赃款。”
“嗯,我相信你。”大名拍了拍团藏的肩膀,“
对了,那三亿两追回的钱款,按照惯例,火之都抽取两成作为给贵族们的补偿费用,剩下的八成归木叶所有。”
“没问题吧?”
团藏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脸上却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当然,这是应当的。”
两成——又是六千万两。
真正能回到木叶手中的,只剩下两亿四千万。
而火之国大名自然是开心的,反正他当初砸在基金卷上亏得钱几乎都从他的好邻居水之国大名那里拿回来了。
加上这次追回来的一部分赃款,自然心情舒畅了不少。
而处刑台上,鲜血尚未干涸,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尘埃混合的古怪气味。
围观的人群在短暂的寂静后,爆出一阵阵欢呼。
当然,都不是什么好词。
参差不齐的欢呼与咒骂声中,还有人朝着鬼鲛无头的尸体吐口水,扔粑粑的。
对于大多数火之都的人而言,这场处刑更像是一场迟来的、聊胜于无的情绪宣泄—。
虽然主犯伏诛了,但被掏空的钱袋,依旧干瘪。
志村团藏面无表情地起身,向大名微微颔,随即带着木叶的上忍们,慢悠悠地退场了。
返回木叶的路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团藏闭目养神,但紧绷的下颌线和偶尔敲击扶手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的翻江倒海。
两亿四千万两,这个数字在他脑海中反复盘旋。
与他原本构想的宏图相比,这点钱,只够将木叶的军力提高三成,距离他彻底掌控木叶、压制其他声音、乃至实现更深远野望所需的资源,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
更让他恼怒的是那种被愚弄的感觉。
奈良吉影……一个他原本并未太过放在心上的小人物。
一个靠着投机倒把爬上去的蝼蚁,竟然在最后关头,用最精妙的算计,狠狠扇了他和整个木叶一记耳光。
这不仅仅是钱的损失,更是对他智谋和掌控力的挑衅。
原根部基地深处,灯火幽暗。
团藏独自坐在冰冷的石座上,面前摊开着关于奈良一族的所有卷宗。
他的手指划过一个个名字:奈良鹿久(上忍班班长,猪鹿蝶组合的头脑),奈良吉野(族中长老),奈良盐水(年轻上忍)……
最后停在“奈良吉影”这个名字上,指尖用力,几乎要将卷宗戳破。
“鹿久……”
团藏低声念着这个现任族长的名字,独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奈良鹿久是木叶公认的智将,在忍者中威望很高,甚至与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关系密切。
这样的家族,如果忠诚,是木叶最锋利的矛与最坚固的盾之一;但如果心怀异志,或者被怀疑与叛徒有染……
“来人。”
团藏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回荡。
一名戴着动物面具的部成员悄无声息地出现,单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