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病房门“哗啦”一声被猛地拉开。
一个穿着宇智波一族常服、头炸炸的、右眼还缠着一圈绷带的少年,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来。
脸上带着久违阳光的兴奋和一种急于表现自己的急切。
“水门老师,卡卡西,琳!静音大姐说我已经好了,完全好了,可以不用待着这里了,我感觉现在能绕着木叶跑一百圈!”
宇智波带土挥舞着手臂,中气十足地喊道,完全看不出几个月前重伤濒死的模样。
只是他的动作幅度太大,牵扯到结痂的伤口,让他不自觉地咧了咧嘴。
“带土,小心点,伤才刚刚好!”
琳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前一步,习惯性地伸出手似乎想扶他,但又觉得不妥。
手停在半空,最后变成了一个轻微责备的眼神。
就是这个眼神,让原本咋咋呼呼的带土瞬间像被按了暂停键。
他立刻站直身体,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个带着讨好和一点点傻气的笑容:
“啊,抱歉抱歉,琳,我太高兴了嘛。你看,我没事,真的!”
他还特意蹦跳了两下以示健康,但眼睛却一直偷偷瞄着琳的反应。
卡卡西的死鱼眼毫无变化,淡淡地说:
“白痴,出院手续办完了吗?别给医院添麻烦。”
“哼!卡卡西你这家伙,还是这么讨厌!手续当然办好了!”
带土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反驳,但随即又转向琳,语气瞬间软了八度。
“琳,我的东西……是你帮我收拾的吗?太麻烦你了……”
“没什么麻烦的,反正你丢三落四的,肯定弄不好。”
琳转身拿起那个行李包,递给带土。
“喏,都在这里了换洗衣服、日用品、还有你之前说想要的新款手里剑我也顺便帮你买了一份。
记得按时用眼药水,医生嘱咐过的。”
带土接过沉甸甸的包裹,感觉心里也沉甸甸、暖洋洋的。
这几个月,琳几乎每隔几天就来看他,有时候是检查伤势,有时候只是陪他说说话,带来一些外面的消息或者他爱吃的东西。
琳的温柔、细心和偶尔的小严厉,就像阳光一样,慢慢驱散了他重伤初愈时的阴郁和对自身弱小的愤懑。
在那个阴暗地下洞穴里,从自称宇智波斑的神秘老者口中听到的、关于世界虚假与痛苦、关于月之眼计划创造完美梦境世界的疯狂言论
还有被那个自称为壳组织的家伙控制的隐忧
在这数月阳光般的照料和陪伴下,竟然不知不觉淡去了许多。
后面的他,满脑子都是“赶快好起来和琳、卡卡西、水门老师一起执行任务”,以及……
“琳今天对我笑了三次哎,比昨天又多了一次”
宇智波斑?月之眼?无限月读?创造一个所有人都在美梦中的世界?那种事情……
听上去就很麻烦,而且……如果那个世界里没有真实的琳。
没有会骂他白痴的卡卡西,没有温暖可靠的水门老师,那还有什么意义?
带土甩甩头,将这些偶尔还会冒出来的、灰暗的念头抛到脑后。
他现在只想待在阳光下,待在伙伴身边。
看着带土盯着琳傻笑的样子,卡卡西别过脸,一副“我不认识这个白痴”的表情。
水门则欣慰地笑了笑,拍拍手:
“好了,人都齐了,我们先回我的住处,你们的师母已经准备好了午饭,还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