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双手拍地,一道刻着三只狗头的土墙迅升起。
爆炸声接连不断,土墙剧烈震动,碎石簌簌落下。
透过烟雾,卡卡西看到鬼灯满月已经换了武器。
这次是长刀·缝针,一把细长如针的忍刀,尾端连着几乎看不见的钢丝。
“缝针术·穿线之舞!”
满月的身影如鬼魅般移动,长刀·缝针在空中划出诡异的轨迹。
卡卡西试图用苦无格挡,却惊讶地现对方的目标根本不是自己。
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钢丝在擂台上迅编织成一张大网,当卡卡西意识到时,已经陷入网中。
“糟了!”
钢丝收紧,卡卡西感到身体被束缚,一下子就体验到了这个捆绑艺术。
更可怕的是,满月拉动钢丝时,锋利的线刃几乎要切入他的皮肤。
观众席上,带土惊呼:
“卡卡西!”
琳也紧张地抓住栏杆:
“加油啊,卡卡西!”
擂台上,卡卡西冷静地观察着钢丝的走向。
就在鬼灯满月要一击必杀的时候,卡卡西手腕一翻,一把苦无从袖口掉了下来。
然后手掌翻飞,以各种刁钻的角度切向钢丝的连接点,单身多年的手快的离谱。
“啪啪啪!”
数根钢丝应声而断,卡卡西挣脱束缚,向后急退。
但满月的攻击如同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钝刀·兜割!”
第三把忍刀出现在鬼灯满月手中。
那是一把巨大的斧头和锤子组合的武器,看起来笨重,但在满月手中却灵活异常。
“钝刀术·破甲一击!”
满月高高跃起,斧头下劈,锤子随后跟上。
卡卡西横移躲避,斧头擦着他的衣角落下,重重砸在地面。
“轰隆!”
擂台地面裂开一道深沟,碎石飞溅。
但这还没完——锤子紧接着砸在斧背,冲击波呈扇形扩散!
卡卡西来不及完全避开,被余波击中,胸口一阵闷,嘴角渗出血丝。
“旗木卡卡西受伤了!”
观众席上一片惊呼。
贵宾包厢里,波风水门眉头微皱,但他没有出声。
这是卡卡西的战斗,必须由他自己面对。
团藏则面无表情,心中盘算:
“看起来当初这忍刀七人众应该很强倒是值得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