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esp;&esp;“住手!夏油杰你不能——”
&esp;&esp;“啊!”
&esp;&esp;鲜血溅在屏风上,屏风被推倒,露出后面的人,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是残肢才对。
&esp;&esp;咒灵们蜂拥而上,疯狂争抢啃食着地上的肉渣,包括溅落在地面、屏风上的血都舔舐得一干二净。
&esp;&esp;很快房间就清理干净了,只有歪倒在地上的屏风无声诉说着刚才那场血腥的屠杀。
&esp;&esp;夏油杰面无表情,眼底没有丝毫波澜,转身,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出去。
&esp;&esp;得益于高层为了威慑他人布下的隔音结界,室内惊天动地的厮杀与惨叫没有一丝一毫传到外面。
&esp;&esp;守在门外的工作人员看见夏油杰出来,连忙上前,打算按照规矩送他离开。
&esp;&esp;可才刚往前走了两步,就见夏油杰倏然一顿,紧接着,猛地转头看了过来。那眼神冰冷得可怕,让人头皮发麻。
&esp;&esp;工作人员一僵,脚步死死钉在原地,吓得浑身冰凉,一动都不敢动。
&esp;&esp;怎么了?怎么这么看他?他什么都没做啊。
&esp;&esp;不对。
&esp;&esp;工作人员反应过来,夏油杰的视线根本不是落在他身上,而是穿透了他,落在他的身后。
&esp;&esp;难道是他身后有东西?
&esp;&esp;工作人员僵硬地、一点点转头看向身后。
&esp;&esp;什么都没有。
&esp;&esp;茫然的工作人员转回头,想问夏油杰怎么了,就见刚刚还站在门口的夏油杰不知何时离开了,整条走廊上也不见其踪影。
&esp;&esp;工作人员一愣。
&esp;&esp;诶?人呢?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高层没想到夏会动手,加上是在自己的地盘,所以没有防范_(:3」∠)_不过就算有防范也打不过夏
&esp;&esp;怎么会有这
&esp;&esp;风起,树摇,草簌簌晃动。
&esp;&esp;低矮的青草被劲风压弯偏向一侧,有人踩着草地走来,鞋底碾过茎秆,发出细碎的“嚓嚓”声响。
&esp;&esp;他穿着宽松的黑色灯笼裤,裤管宽大垂坠,却半点不显臃肿。骨架窄细是一点,人太瘦削是一点,加上个子高,才能撑起这身宽松的衣料,反倒衬出清冷感,愈发凸显出身材的高挑单薄,清瘦得宛如瓷器般易碎。
&esp;&esp;皮鞋踩过起翠绿的草地,最终停在一具尸体前。
&esp;&esp;白发浸透氧化后发黑的红血,身上的衣服也被血泡透,大片凝固的血色在皮肤上、发丝间干涸成壳,宛如流尽了全身的血。
&esp;&esp;那双平日里神采奕奕的苍蓝色眼眸此刻也失去了光亮,胸膛平坦得死寂,没有一丝呼吸的起伏。
&esp;&esp;“”
&esp;&esp;夏油杰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他缓缓屈膝蹲下身,低头,将自己的额轻轻抵上少年冰冷的额。
&esp;&esp;没有温度,刺骨的凉意顺着相贴的部位侵入血液,又随着血液流动进入心脏。
&esp;&esp;好冷。怎么会这么冷。
&esp;&esp;夏油杰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痛苦撞碎了,撕裂成无数块。尖锐刺耳的耳鸣宛如警报在颅内疯狂拉响,噪音充斥整个脑袋,快要把他的大脑搅烂。
&esp;&esp;痛。
&esp;&esp;好痛。
&esp;&esp;无以复加的剧痛,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的、无法停下的痛。
&esp;&esp;黑色的斑点在视网膜上增生,世界扭曲颠倒,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长了出来,刺破他的皮肉,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
&esp;&esp;眼球酸胀滚烫得好似要爆开,细密的血丝飞速爬满眼白,继而蔓延,宛如大地一样浓厚的棕褐色虹膜被这汹涌的红一点点侵蚀、覆盖,直到完全染红。
&esp;&esp;他的视野无限拔高、攀升,在某一瞬间达到顶端。
&esp;&esp;风带来一股令他作呕、憎恨到极致的气味,是从远处的山崖方向飘来。
&esp;&esp;祂嗅到了,祂闻到了,祂看到了,祂发现了——
&esp;&esp;同一时间。
&esp;&esp;日本各地的【窗】部门,负责监测咒力异常的精密仪器发出尖锐的爆鸣。
&esp;&esp;“特级咒灵?!”
&esp;&esp;“数值还在涨!已经冲破临界阈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