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金币山给你。”
封修退一步妥协。
陈最勾着尾音哼哼两声,直接狮子大开口。
“这里的宝藏,我全部都要~”
“……陈最,你不要得寸进尺!”
封修现在才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了解陈最。
他还有这么胡搅蛮缠的一面?
之前摔自己巴掌,让自己滚的利索男人是装的?
“封修~刚刚我睡着的时候,你应该没有偷亲我,也没有用龙尾缠着我吧?”
“……没有!”
封修跟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般的郁闷,要说的理直气壮,恐怕不太行…
因为他之前的确对陈最做过这个勾当,那些夜晚的记忆还烫在鳞片上。
可刚刚封修确实没有对他耍流氓。
就…偷瞄了几眼…多盯了他微动的红唇几眼,目光落在那处又仓促移开。
“没有就没有呗,那么生气干什么?封修,难不成你是因为没想到可以占便宜,所以生气了?”
陈最一步接着一步挑逗封修,看他究竟可以忍多久,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睡醒了?睡醒就离开我的巢穴。”
这一次,封修不接话了,也不气愤了,很平静的驱赶伤透了他心的人离开,嗓音里那点火气被硬生生压进了腹腔。
陈最指了指封修背后的黄金珠宝山。
“给我精神损失费,不然不走。”
“呵,你自己动手拿吧,只要你能带出去的话。”
听着封修冷冰冰的威胁,陈最丝毫不怕,站起身来活动筋骨。
“果然俗话说得好,无论是哪种生物,活得越久越老,就越固执。”
“……”
封修紧握拳头,指骨咔咔响了两声!
这个没良心的家伙是在暗示嘲讽自己老?!
陈最扭了扭脖子,眼神瞟向地面上摆放整齐的衣服,停了片刻。
“封修,这衣服就留给你做纪念,反正你以后也不会回温莎庄园,我回去之后,管家也只会听我的命令,到时候我回去就说你死了,临终前把公爵名下的财产都留给我。”
“……”
听到陈最要把他说死,气的封修胸膛那口气都差点上不来,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老子活得好好的,你说谁死了?!”
冲过去拽住陈最,陈最被强大的力道给硬生生推到了岩石壁边缘,后背抵上冰凉的岩面,硌得肩胛骨微疼。
望着怒冲冠的封修,一脸无辜单纯的瘪着嘴,委屈得像受了天大的冤枉。
“那就说你退休了,养老去了还不行吗?”
“……”
封修牙关咬得更紧。
“可是我还年轻啊,总不能孤家寡人守着城堡过一辈子吧?那么大的庄园那么多产业和金钱,我总要找几个身强力壮有勇有谋的年轻男人陪着我一起打理,等夜黑风高时,再好好伺候我。”
陈最声情并茂的阐述着,目光里透着向往,好似只要出了巢穴就立马实行一样,连手指都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
封修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腮帮的肌肉绷出明显的线条。
以前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装的柔弱单纯性冷淡。
现在撕破脸皮就放飞自我,暴露本性了是不是?!
“老不死,松手,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