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问过同样的问题,他的回答是沉默,甚至曾经用赵令颐的性命做过筹码,但今日,他思索片刻点头道:“我会看顾她平安终老。”
赵令徽会心一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今日我听宋聚恒提起,宋允安在替绍王物色人手,准备安排进前往兴尤的商队中。”
商路正式打开,各路商队陆续前往兴尤,兴尤随和亲队伍回来的商队也在齐京四处活动,但代表朝廷的商队还未出发。
年后朝中一直在为哪支商队前往兴尤争吵,最终还是拗不过孙家家大势大,定了顺通商会前往,礼部和户部牵头,从各部选择合适的人手随行。
如此一来,各方势力自然要争抢名额。
“让他们去罢。”清晏道:“左右跟着孙家捞不到多少油水,你先将长生台的事处理完。”
“嗯,焦虎他们应该快回来了,届时兴尤那边的情况我们自会知晓,没必要跟着搀和。”
至于长生台那边,何梁已经得到了太子的命令,正在往京里运木材,但夏日雨水淋漓,这些木材何时能运进京,可就不好说了。
“假银票那边,太子和绍王虽联合将事情按了下来,但捂不住所有人的嘴,我会让周离顾盯紧,你不必操心。”
说完不等赵令徽说话,清晏拉着她的手往里间走。
“做什么?”赵令徽立刻红了脸。
“我对一个病人能做什么?”清晏抱起她放在床上,俯身在她下唇咬了一口,“让你不必操心,是为了好好修养,尽快将病养好,适才我在屋顶上还听见你咳。”
赵令徽一顿,尴尬移开了目光。
清晏起身出去梳洗,赵令徽翻身趴在床上,心咚咚乱跳,懊恼总因为他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就心慌脚软,简直没出息。
收拾完自己,清晏拿着一块热乎的布巾进来擦干净她的手脚,随即在她身旁躺下,“快睡,明日一早我叫你起来锻炼。”
最近事情多,马步也没坚持扎,更别说别的锻炼。
赵令徽轻叹一声,裹紧被子道:“你离我远些,凉。”
清晏闻言稍稍退后了些,但手臂依旧紧紧搂着她的腰。
翌日,赵令徽早早被从床上拖起来,扎了两刻钟马步,又在院中慢跑了几圈,才沐浴穿戴出门。
相比前几日,身上松快不少,也不咳了,这场病总算是过去了一半。
午饭后,皇后宫里的人带着懿旨浩浩荡荡去了将军府,宣完旨没多久,整个京城传得沸沸扬扬,周家新认回家的女儿被皇后收为义女,封昌宁郡主,日后相当于陛下的女儿。
如此殊荣,整个京城贵女无不羡慕,消息一经流传便有许多名门世家带着礼物上门,要拜见这位郡主。
消息传进赵令徽耳中,赵令徽想起昨夜清晏说过:“皇后只是将她当个可心的小玩意。”
第一次见面,就算再喜欢,这般封赏,不止是玩意那么简单了。
挂了郡主的头衔,日后若需要和亲,赵令颐也会在名单中。
但成了皇后的“女儿”,彻底断了与谢家人联姻的可能,也算是一件喜事。
晚上回到府中,赵令颐让人送来信,说三日后要和舒瑜一同进宫谢恩。
看完信递给清晏,赵令徽有些担忧道:“她和舒瑜俩人进宫,我不放心,我递份帖子求见谢彦,正好有些话要同他说。”
献给太子妃的秘方,谢彦很快会发现和他手上的大同小异,需要前去狡辩几句。
“也好。”清晏道:“宫里我不方便去,你自己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