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来的时候参观过觉非,孙若鸿轻门熟路往北苑走,推开门看院里寂静一片,不由皱起眉。
屋里没人,但旁边屋子的门锁着,孙若鸿想让人砸开锁,但想想过后不好和赵令徽交代,只得作罢,去了别的院子。
找了一圈下来不见赵令徽的身影,孙若鸿回到北苑,不悦吩咐道:“去将张肃带来。”
张肃被架到北苑,孙若鸿在院中的石桌前坐下,环视毫无异常的院子,问张肃:“你家大人当真没回来?”
“大人不是被公子你带走了吗?”张肃疑惑道:“公子怎么反倒来找她?”
孙若鸿盯着他辨别话中真假,张肃脸色一变,急道:“难道我家大人出事了?”
孙若鸿不答,又扫了一眼四周,反问,“这处院子就你家大人独自居住?”
“我家大人无父无母,妹妹也死了,不是一个人住和谁?”张肃死命挣扎起来,“我家大人到底怎么了!”
孙若鸿依旧不回答,起身进屋四处查看,将柜子也打开看了一遍,没发现异常折回院中看着上锁的屋子,“这间屋子为何上锁?”
“大人平日会在里面公干,放了不少户部的文书,平日从不让人进去。”
孙若鸿还是觉得可疑,可若是强行闯进,里面真有户部机密,日后出了事不好交代。
“我看你不想说实话。”孙若鸿挥手,架着张肃的人立刻将他按在地上,抽出刀架在他脖子上。
张肃挣扎得越发厉害,“孙老板,你带走我家大人,又来府里闹,究竟意欲何为,视法度如何物!”
孙若鸿冷笑一声,正要吩咐人动手,院外有人跑进来,行了礼对孙若鸿道:“公子,宫胤来了。”
“宫胤?”
他如今是刑部五品郎中,和赵令徽似乎交情不错,弄出事来不好收场。
孙若鸿挥手让人松开张肃,宫胤紧接着迈进院门,看到孙若鸿露出些许惊讶,“孙公子,你还没走?”
孙若鸿不语,宫胤又道:“听说令徽在京兆府受了伤被你带走,我来看看,她如何了?”
“宫大人来得真是时候。”孙若鸿道:“令徽在我府上刚失踪,你就来这里找人了?”
“失踪?”
“是,程御医看完伤,她紧接着就被人悄无声息带走了。”孙若鸿道:“我找到这里,可惜一无所获,正在询问下人。”
“我家大人怎么会失踪?”张肃握拳瞪着孙若鸿,“我要带大人回府你不让,现在说人丢了?!”
宫胤皱眉,随即询问张肃前因后果。
张肃说完,满是担忧道:“我家大人还伤着,浑身都是血……”
“孙公子,你作何解释?”宫胤道:“我身在刑部,此事不得不问。”
他们一唱一和,孙若鸿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像是入了套。
“我也正在找人。”孙若鸿道:“既然宫大人来了,正好,上报刑部一同找寻,若有需要,我会配合。”
“那请孙公子随我去刑部,先将事情前因后果说清楚。”宫胤错身让路,“令徽是朝廷五品命官,如此无缘无故失踪,孙公子势必要给个说法。”
一院子的人先后离开,张肃看了眼锁着的门,紧绷的肩膀这才塌了下来。
清晏坐在窗边,等人都走了打开窗子翻身而出,关上院门跃上屋顶又回了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