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好烫,粘着衣服的汗让他好似刚从温泉里出来,浑身又热又氵显。
林书野想把衣服敞开,这样会凉快点。
季秋珩同样滚烫的指尖碰上他衣领处发红的肌肤。
林书野轻颤,没有阻拦。
季秋珩动作很慢,不急不慢地准备饱腹一顿。
先是黑色的,又沉又重的防护服。
解开它很容易,拉链式的,捏住顶端的拉链滑块,顺着中线,轻松地就到底。
林书野凉快了些许,不由自主抬起胳膊,让季秋珩帮他把防护服脱掉。
再是浅色的病号服。
这件病号服是夏季的款式,虽是长袖,但很薄,袖口刚到林书野的腕部,松松垮垮的,由纽扣扣在一起的中缝里,隐隐约约能窥视到一点白里透。纟工。
季秋珩的汗湿了衣襟。
他的玉望呼之欲出,阴暗的想法快要冲破牢笼,让向导里里外外都染上他的气味。
林书野是他的。
不仅要让别人明白这个人不能碰,也要让林书野自己明白,他就是他的。
以前是以前,但从此以后,只能是他。
林书野的心和身体,意识和精神,必须要永远记住季秋珩。
汗让病号服紧紧贴着林书野的身躯,曲线流畅好看,走向和凸起都尽收眼底,季秋珩掌心朝上,食指指尖往上一勾藏在病号服下的圆珠子。
珠子软应适中,富有一定的。弓单。性,手感极佳。
林书野咬紧唇,乱了呼吸。
季秋珩又扌圼住珠子,带着绵薄的布料一起,左右扌宁。弄。
林书野忍不住抬手,把手指放进嘴里啃咬,以此止住怪异、不像他声音的声音。
季秋珩的目光锁住他的脸,低声说:“疏导,这是。”
向导乱得不行,无处安放的手只能攀扶着他的手臂,嘴里不忘指责:“季秋珩,你、你就是个假的婚前守贞派……”
“那,讨厌我,你。”
季秋珩一掌扣住他的半个凶。
林书野心跳得很快,砰通砰通,和季秋珩的心跳声一样凶一样急,季秋珩的手掌都被这颗心脏跳动的力量撞疼。
季秋珩应该恢复了些许神智,林书野迷乱中问:“有个问题,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出事了,还找到了我……”
哨兵没有回答,也无暇顾及回答。
他的手指停在林书野胸口的衣扣上,接吻疏导中恢复的一点理智让他问道:“可以吗?”
直白和灼热的目光让林书野不敢对视,他挪开视线,喉结滚动,嗓发着颤说:“等等。”
一定是玉望和荷尔蒙控制了大脑。
他才会同意和季秋珩继续下去。
也就这一次,只是次疏导而已,这种事在两个匹配度很高的哨兵向导间发生很常见。
而且人是需要疏泄玉望的,季秋珩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