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诺好点了吗?”艳竹小声的问道。
“睡着了,放心吧,没事了。”倾颜回复道。
“那你们也别太伤心了,我明天再过去看子诺。”艳竹很想安慰倾颜,却不知道说什麽,内心十分害怕倾颜对自己的冷淡,甚至再次疏离。
“谢谢。”听到谢谢刚想再说一句的艳竹听到电话的嘟嘟声,气鼓鼓的把手机扔到一旁,却又想起什麽,紧忙拿住手机。
找到那张照片,时光有悔,微信号:xxxxxx。
张艳竹添加过去,一直没有反应,最後在好友验证框输入了刘仔浩三个字,再次发了过去。
果然不出所料,时光有悔很快的添加了自己,并发来一个问号。
“刘仔浩。”张艳竹
“什麽事?”刘仔浩自从上次去过杨子诺家就在没有去过杨子诺的小区门口,他不知道怕什麽,这些日子回想最多的就是张艳竹的那句孩子为什麽打掉你去问她啊,可是他不敢,他怕心里最後一点的希望都没有了,如果真的是像妈妈说的那样,杨子诺真的是拿了钱放弃了孩子,自己又该多恨她。
躺在床上,看了眼旁边大大的流氓兔,呢喃着“你就是个大流氓。杨子诺。”
“杨子诺的事。”张艳竹发了过去。
可笑,刘仔浩从手机里翻出那张张艳竹抱着吴倾颜的照片,想要发给张艳竹,最後还是没有按出发送。
“张艳竹,有些事情适可而止。”刘仔浩一一发过去。
“如果我说你告诉我你孩子的生母是谁我就告诉你她为什麽打掉孩子呢。”张艳竹眯了眯眼睛,既然不能抢揍吴倾颜,那就让你离开吧。
“我不想知道。”刘仔浩看着张艳竹发过来的那句话,鄙夷的回复了一句。
才要删掉张艳竹的微信就看到屏幕又闪出一句“杨子诺今天又流産了,第七次。”
用力攥紧了手机,张艳竹你够狠。
扔掉手机,刘仔浩穿着睡衣下楼,正好看到爸爸妈妈在客厅里说事情。
刘思庆正在和绳悦说着公司的事情。
“爸,妈。”刘仔浩下楼去厨房拿了瓶水,坐到刘思庆和绳悦对面的沙发上。
“怎麽了?行行呢?”绳悦看着懒洋洋的半躺在沙发上的刘仔浩,有些运气。
“我怎麽知道。”刘仔浩不问着“你不是天天把行行带在身边吗。”
“都40岁的人了,能不能正经点?”刘思庆是在看不下去刘仔浩吊了当的样子,训斥道“你就非得守着那个破学校,家里这摊子事你就不知道管管?”
“一摊子什麽事?和我有什麽关系。”刘仔浩扭开可乐喝了一口,打了个嗝继续说道“我就想知道你们这样逼走杨子诺就真的这麽开心吗。”
“都多少年了,你还来问这个事,没完没了是不是?”绳悦起身拿起茶几上的纸巾盒刷在了地上。
“有完啊,你们想要的不是都有了吗?如果行行是个男的,你们就更得意了吧?”刘仔浩索性躺在了沙发上,左腿也搭在了右腿上。
“我就问你,这个家的事你管不管?”刘思庆转头拉了拉绳悦,示意她坐下问道。
“我能管什麽?我自己都管不了。”刘仔浩仰头又喝了一口可乐“行行还是不让你们满意啊?怎麽,又想逼我去生孩子啊?一个行行不行还想要一个什麽?要一个好好吗?”
“思庆,你看你儿子。”绳悦气呼呼的拽着刘思庆,发泄着心里的怒气。
“我看什麽看,这是你生的儿子。”刘思庆转过头,甩了绳悦一个冷脸。
“刘仔浩,你到底想怎麽样?”绳悦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一副痞子模样的刘仔浩气不打一处来。
“不怎麽样啊,你们想做什麽让行行做就行了,我啊…”打了个嗝,起身又伸了个懒腰吐出两个字“废喽…”
“思庆,你看这个孩子。”绳悦气不打一处来,拽过刘思庆抱怨着“自从那个杨子诺消失,他和咱们闹了多少次,这都多少年了。”
“当初还不是你反对,说人家农村人,单亲家庭…”刘思庆撇撇嘴,挪起屁股往旁边的沙发坐去
“你不是也不愿意吗。现在怪我了。”绳悦从沙发上站起来,突然看到二楼趴在围杆上的刘仔浩,心突突的跳了几下。
刘仔浩微微一笑,伸了伸手对着绳悦说道“继续,您继续。”便转身进了屋子。
走到床边,往後一仰躺在了床上,他清晰的记得那天,杨子诺没有回家,他怎麽打电话杨子诺的电话都是关机的。
大晚上开着车朝杨子诺单位开去,左右不停的张望两边的行人,生怕会错过了杨子诺。
到了杨子诺的单位,加班的人却说杨子诺今天都没来上班。
傻傻的站在马路上,他不知道该怎麽办。想起杨子诺的闺蜜杨雪,直接给杨雪打了过去“杨雪,杨子诺和你联系了吗?”
“怎麽了,就昨天打了一个电话。”刚洗完脸贴上面膜的杨雪很是诧异。
“她昨天给你打电话说什麽了吗?”刘仔浩站在杨子诺单位门口焦急的问着。
“她就问我,辛亦天的妈妈对我好不好。”杨雪拽了拽没有铺平的面膜,支支吾吾道。
“然後呢?”刘仔浩紧紧的追问着。
“我就说对我很好啊,然後辛亦天对我也很好。”杨雪从电视旁边走到沙发边,又踢了一脚一脚挡路的辛亦天才绕过去,坐在沙发上。
“还说其他的了吗?”刘仔浩很是焦急,不停的在公司门口来回踱步。
“哦,还问我是不是没有爸爸很可怜。然後说什麽她都10多年没有见过她爸爸了。”杨雪使劲想着昨天的对话内容继续说道“哦,她还问我,南方好不好,我问她是不是要来找我玩,她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