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慎行让应谨言问的一头雾水,“萧默这狗比发了啥?你给我原封不动的念一下。”
“蓝天地产的陈总哪里……打过招呼,提我好使。”应谨言重复了一下信息内容。
应慎行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挑,夸奖说,“言言你很可以啊,萧默这是家底都拿来讨好我了啊。”
应谨言也让萧默的操作震惊了,这什么鬼嘛。
她拿自己的手机给萧默连着发了一串问号,跟“你到底跟我哥有什么交易?”
萧默没在开车,他回的很快,装傻充愣的先发了个卖萌的表情。
萧默:我跟我大舅哥什么交易都没有啊,我就是介绍两个朋友而已。
辞甜饼:我信了你的邪,你这是支持我哥哥搞官商勾结的道路,周幽王的典故你了解一下?
萧默:烽火戏诸侯,为了博美人一笑,有错吗?
辞甜饼:你的意思是我红颜祸水咯?
萧默:我的意思是你倾倒众生,命都可以给你,何况是我手头的资源跟人脉。
应谨言说不过萧默,放下手机微微吁了一口气,重新抱起爆米花。
爆米花刚刚被放下,现在被拿起来,纸袋换了方向,借着手机屏幕的光亮,应谨言才注意到爆米花纸袋黏了一张便签。
应谨言私下便签。
便签上是应慎行手写的字迹。
“于芊芊,电话号码:130xxxxxxx。”
于芊芊,这个姓名应谨言并没有印象,但从姓氏跟女性化的名字来猜测,萧默母亲无疑。
余光里看见妹妹看见了便签,应慎行拿讨论明天天气一样的语气,平静的说了一串十位数的数字给她听,
这串数字是应氏今年的估算价值。
“有百分之十七的股权,在你名下。”应慎行说。
“谢谢。”应谨言回。
已经完全没有话语能够在一瞬间,让她表达出对应慎行的感谢。
自跟萧默有婚约开始,已经时过四年,应爷爷中风无法自由活动,长年卧床不起,曾经叱咤风云的老人今已经无法在对子孙的人生强加干预。
可萧默的母亲正值盛年,扛起了整个于氏的女人,定然不是个温婉好说话的角色。
应谨言明白的事情,应慎行早就想到了,所以他一早就把筹码都准备好了。
“那你觉得,我是先去找萧默母亲,还是?”应谨言征求哥哥的意见,她在这方面人情世故上略有欠缺不足,对方是萧默母亲,她不想有失礼数的地方。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应慎行回的干脆利落,却也补充了一句实话,“但是这事儿,萧默带见家长,肯定是有锅萧默来抗,你要是自己见,那锅就全是你一个人背了,反正怎么都行,你看着办。”
“嗯。”,应谨言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夜色如水,月光泼在大理石地面上,应谨言捧着手机光脚站在阳台眺望花园。
这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也是她疯狂想要逃离的地方,时过境迁以后,应谨言在站在自己卧室的阳台上,
看院子里风景。
那年才萌芽的柳树已经挺拔到了两层楼的高度,风中恣意舒展着姿态。
闭上眼应谨言还能回忆起,小时候考了第二名,被爷爷在花园里罚站,自己含着眼泪,盯着树上的叶片络出神。
跟应慎行在春日午后,铺餐布坐在花圃里假装是野外午餐。
……
转瞬十几年光影匆匆略过。
曾经那个树下含泪独哭的小女孩已经出落得亭亭,任何打击都无法伤到她半分,曾经那个叱咤风云、说不二的严厉老人,现在卧床不起靠护工照料生活。
互相扶持走过很多长路的顾辞,而今只有音容笑貌刻印在脑海里,顾温从小到三岁的照片一直存在手机册里,时间结点戛然而止。
时光无声,也有令人恐慌的能力,不停的改变着每一个人。
念及此处,应谨言轻叹了一口气。
她手肘支着阳台,给萧默发了条消息。
辞甜饼:图片图片是应家花园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