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斯完全没有给绵卡拉拒绝的机会,手指按在脊背两侧,绵卡拉稍稍有动作,想要起来,便觉得一阵阵的酸软。
“绵。”你把我放开吧,我不去追了,我好不舒服呀。
绵卡拉是一只欺软怕硬的宠兽,别人对它宠着,它就得寸进尺,一天天要求这,要求那的,但是遇到一个会吓唬它,而且还毫不留情捉住它的人,绵卡拉藏在心底的胆怯偷偷冒了出来。
它觑着尤里斯的眼色,生怕尤里斯对它做一些过分的事,或是把它赶出去。
“按着骨头也不舒服?”男人轻嗤。
比他想象的还要弱。
尤里斯对上小宠兽水灵的眸子,不知道是不是他感觉错了,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有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
他松了手,随手拿起一块沙发毯盖在绵卡拉身上,勾唇:“在这待着,别乱跑,也别乱飞,不然把你翅膀割了,关在笼子里。”
坏蛋,这是个坏蛋,早知道它就不来这了,都是诺布怪的错,它找错御兽师了。
绵卡拉被吓得不轻,躲在沙发毯里,不敢出来,似乎在麻痹自己,只要自己看不到尤里斯,尤里斯也不会发现它。
。。。。。。
尤里斯处理了一些家族汇报上来的重要事务。
“zzzz。”
尤里斯:“?”
他侧过头,小宠兽不知道什麽时候睡着了,闭上眼睛,盖着毯子,安分地窝在他的手边。
尤里斯的手指轻轻放到小宠兽的脖颈,能够感受到随着呼吸的微微起伏。
是一只脆弱无用的小东西。
但却很有价值。
传说技能,能吸引多少御兽师呢。
尤里斯沉吟着,脑海里闪过一个个对待绵卡拉的方法,每一个都能够物尽其用,压榨干宠兽的每一分价值,甚至吸吮干净每一寸的骨髓。
此类手段并不少见,安东家族自古以来就是这样做的,一切分为有利益的无利益的,再去深究能不能为自己所用。
他们是不折不扣的恶徒,不择手段得到更多的权利。
绵卡拉翻了个身子,它睡的不是自己的床,没有林玄景买的玩偶,于是下意识抱住离得最近的尤里斯的手。
“绵绵。”好吃的,好吃的,我要吃,我要吃,给我吃。
睡梦中的绵卡拉张开了罪恶的嘴巴,咬住了尤里斯的手指。
“胆子大了。。。。。。”
。。。。。。
“粥粥不见了,房间窗户开着。”
绵卡拉平时会睡懒觉,也不爱被打扰,谁打扰了它,指定要被发一大通脾气。
林玄景需要充足的时间休息,为了减少受脑海疼痛的影响,医生特意开了安神的注射针,夜晚注射,大概能睡到中午。
顾凛第二天有比赛,不过是上午场,准备好食物,去叫醒贪睡的绵卡拉,却发现房间里空空荡荡的,没有宠兽存在。
“它有和你说吗?是不是出去玩了,最近,它在酒店里和别的宠兽玩得挺开心的。”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即使知道绵卡拉有出去玩的可能,但平时,绵卡拉还是会准时回来吃饭的,就算吃完饭,又很快出去,至少会在饭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