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林玄景过来,不是都会把绵卡拉抱着的吗,小组赛的中後段,弃权那麽多场的林玄景回到赛场以後,陆晖没有再看到过绵卡拉。
陆晖以为是偶然,恰巧遇到绵卡拉不想出门,反正绵卡拉如今虽然进化了,也只是高级宠兽,可这偶然,也偶然得太久了。
林玄景顿住脚步,轻轻说:“它和我解除契约了。”
“什麽?”陆晖瞪大了眼睛。
转瞬间,又立马一脸凶相:“是它和你解除契约,还是因为你嫌弃它等级低,和它把契约解除了。”
想到有这种可能,想到那只合他心意的宠兽,会被欺负,会躲起来默默哭泣擦眼泪,陆晖的火气简直要从心脏开始炸开。
如果准确点来说,确实是林玄景主动和绵卡拉解除了契约。
林玄景敛下眼睑:“重要吗?”
“重要,告诉我,究竟是怎麽回事?”陆晖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模样。
“它是我的宠兽,即使解除了契约,也和你没关系。”
林玄景却没有回答他,冰冷地路过了陆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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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晖爆了粗口。
他回去先问了容清玉,容清玉表示不清楚,但很感兴趣,最後,两人从顾凛的口中得到了答案。
“是不是林玄景自己做的,粥粥那麽单纯,不会做这样的事。”陆晖下意识为心里经过时间美化过的绵卡拉形象辩驳。
容清玉和顾凛说话,互相谈论关于绵卡拉和尤里斯。
陆晖再次插入:“即使是粥粥做的,它也是被蛊惑被骗的,说不定罪魁祸首就是尤里斯,安东家族,他们用的都是这些下作见不得人的手段。”
“我们应该先把粥粥救回来,尤里斯是个疯子,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发疯对粥粥下手。”
陆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脑海中幻想的场景已经变成了绵卡拉被尤里斯可怜兮兮地关着,不给饭吃不给水喝,虚弱奄奄一息的模样了。
说那麽多有用的没用的,到头来,粥粥还在别人手里,计划来计划去,有救回粥粥重要吗?
“尤里斯暂时应该不会对粥粥下手。”
“应该?”陆晖当即反问,“那就是说有可能了,那个家族出来的人,哪里能是我们用常理看待的!”
“粥粥自己说要跟着尤里斯,不肯和我们走。”
但凡绵卡拉当时说要和他们走,哪怕和尤里斯当场决裂,哪怕当时在尤里斯的住处,周围都是尤里斯的人,顾凛也会同样强硬,宁可鱼死网破,也不会把绵卡拉留在那里。
“#%的,尤里斯&%*不是给宠兽下药了吧。”陆晖又是一连串的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