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青柳认同转过头,嘴角立马往上翘了下。
不愧是他,说话都和别人不一样,随便说一句,都能展露出他作为王爷不一样的气场。
虞粥进入竹华楼,宛如进了自己家那麽自在,活脱脱一个的纵情风月的公子哥。
这段时间,竹华楼出了新花样,客人如云,虞粥还认出了几张熟面孔,随意打一声招呼,心满意足听到了对方的讨好声。
虞粥路过别的雅间时,偶尔能听到一些自里面传来的低低泣音。
来喜听得脸红。
拉着虞粥的袖子,想要快点把自家公子拉走。
“你脸红做什麽?”虞粥纳闷。
“公子,那是,那是,做那种事的。”来喜犹犹豫豫道。
“那种事?”
来喜不答。
“你快说,再不说,你以後别跟在我身边了,把你调去厨房烧火。”
虞粥的威胁幼稚却十分有用,来喜只好结巴地说了。
他说得面红耳赤,将话说完,整个人低着头,恨不得埋到地下去。
“真讨厌,一听就不好玩。”
虞粥哼了声,没有当回事。
来喜真是坏,天天就会想这些东西,一点都不单纯,一点都不老实。
“公子,那不是好玩的,那是。。。。。。会亏身子的。”
京城纨绔公子流连青楼,身子亏空,妻妾不和,来喜听说过好几件类似的事。
也曾将一些事情当成听来的八卦,讲给虞粥听,逗虞粥开心。
“不要你说,我心中有数。”
对来喜把自己当小孩哄的态度,虞粥特别不满意。
他又不是不知道,他知道的可多了。
更别说,他那麽老实,才不会想这些。
老实的小郡王虞粥和来喜一路到了雅间。
坐下没一会儿,相貌不同各有千秋的小倌进入雅间。
青柳找的小倌一个比一个会哄人,虞粥被哄笑了好多次。
不过,小郡王的性子喜怒来得都很快,也许,上一刻他还在笑着,下一刻,他觉得不高兴,便立马生气了。
白清许抚琴,虞粥欣赏不来曲子,也听不出曲子里蕴含的含义。
单纯觉得听得很舒服,而且白清许的手指长长的,拨动琴弦的样子让虞粥很欣赏。
对,就是欣赏。
听着耳边悠扬的琴音,虞粥觉得自己的品味都变高了。
直到负责跳舞的小倌进来以後,虞粥立即把视线移到了他们身上,虞粥想要看西域舞,进来的几人穿着不是大周的传统服饰,带有西域风格,要暴露很多。
他吃着果盘,竹华楼的一位小厮匆匆过来,对白清许耳语几句。
“公子,有人找奴。。。。。。”
小郡王精神力集中在跳舞的几人上,随意挥挥手:
“去吧去吧,快点回来,跳舞要有配乐才好看呢。”
虞粥以为白清许立马便会回来,一舞结束,即将开始下一场舞的时候,白清许还没回来。
直到果盘吃完,虞粥等的不耐烦时,白清许终于回来了,却不是为了回来给他弹琴。
“小公子,我家东家想要与你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