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会说话,竹华楼东家就应该是这样的病秧子!
虞粥马上推翻了在心里吐槽对方的话,越看对方越觉得顺眼。
很好脾气地等萧裕咳完。
“你叫明渊?”
“明渊是长辈取的表字。”
虞粥:“。。。。。。”
他好像都没有表字。
虞粥平白觉得自己比别人弱了一头,他不服气地扯了扯嘴角:“你一个商人,又不是读书人,表字也没什麽作用。”
“长者赐,不可辞。”萧裕轻声回应。
他改变主意了,这个病秧子一点都不顺眼,真讨厌,讨厌死了!
虞粥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文邹邹说话,他自己不爱读书,别人会读书能读书的在他面前说几句,他便认为是对方在装。
竹华楼东家就是个商人,连读书人都不是,在他面前讲文邹邹的话,故意显摆。
虞粥板着脸,气呼呼瞪他:“不过是个表字而已,用不着反复提!”
萧裕愣了下,不理解虞粥之前还好好的,为什麽忽然间情绪会有那麽大的转变,萧裕在别的方面算无遗策,是一等一的聪慧,可在揣摩小少年心思的方面,他弱上一筹,特别是这不是普通少年,是一位又娇气又霸道又自我的小郡王!
萧裕没弄明白虞粥因为什麽生气,可他在哄人一方面似乎无师自通。
虞粥的生气与别扭被包容进了一汪水里,因为病弱的缘故,萧裕的声音不是很大,却足够传到耳边,如清水拂过。
“郡王不喜欢我这样讲话,那我给郡王讲讲赌场和画舫吧,郡王想听吗?”
。。。。。。
秦王府。
虞粥不需要通报,便进来了主院。
恰好和另一边听到消息急着赶来的萧景和遇上。
“福儿不去找你的太子哥哥,来找我做什麽?”语气听上去有点酸溜溜的。
距离崇明帝被行刺的事,过去了两年。
这两年时间,诸位封王的皇子纷纷站稳了脚跟。
朝堂之上,亦是风起云涌。
崇明帝和太子之间的矛盾日渐凸显,尤其在崇明帝露出了扶持其他皇子,打压太子的苗头後,绝大部分大臣们噤默不语,不敢加入这场皇家父子之间的争端。
萧景和和萧珏以及其他几位郡王,进入朝堂认领官职後,皆有所建树,做出了不菲的成绩。
太子只是一个人,面对几位皇子,还真有了被隐隐压制的趋势,不过几位皇子互相有所嫌隙,不能真的联手。
“哼,我想找谁就找谁,不许你管。”
虞粥叉着腰,凶神恶煞地回他,小表情凶巴巴的。
萧景和好笑:“你来找我,还不许我管,哪有这样的事。”
“就有,我就是这样的,就是有。”
虞粥听不出萧景和的弦外之音,一心只想压萧景和一头,把萧景和说得哑口无言,于是各种手段齐齐上阵,一个比一个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