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陵洲表示不理解,但他尊重各地的风俗。
进入苗寨之后,赵陵洲才是真正感受到苗汉的不同。最直观的就是,苗寨的房子都是依山而建。整个苗寨看起来错落有致。
但是最让赵陵洲讶异的是,苗寨的房子的地基都是木头插在地上,接着再拿竹子或者木头一层一层往上搭建的。这也就导致房子与地面之间是悬空的。
“若是大风,房子不会倒么?”赵陵洲看着悬空在地面的房子。
赵崇山笑道:“这种楼,俗称吊脚楼。每一根地桩都砸极深,轻易不会倒下。不止苗寨,其实南洲很多族群都是生活在吊脚楼里。
南洲多山也就多蛇虫鼠蚁,加之天气湿热,房子悬于地面,可以让屋内保持干燥。还可以防一些蛇虫鼠蚁。”
赵陵洲觉得新奇,小声问道:“不是说苗人擅蛊么,还怕毒虫呀?”
赵崇山笑着摇头。
赵陵洲看着赵崇山乐呵的样子,怒道:“你笑什么!”
赵崇山收敛笑意,正经起来:“蛊并非那等玄幻的东西。苗人所养的蛊,其实就是一些的毒蛇毒虫的。苗人大夫称作‘巫医’。
巫医擅用毒蛇毒虫入药,为了方便取药便会饲养他们。这便是‘养蛊’的由来。
后来,外敌入侵,苗人在武器方面很是吃亏。为了抵御外敌,苗人便开始主动饲养起一些杀伤力高的毒物,若是有外敌来袭,便会用饲养的毒物抗敌。不了解的人,便会越传玄乎。”
“这些汉人,谁让来我家了。”
说话的人,语调很是别扭,显然不熟练汉语。
赵陵洲和赵崇山看过去,就看到脖子上缠着一条青蛇的少女。
少女气呼呼的瞪着赵陵洲他们。
赵崇山用苗语和少女说了几句之后,少女的神情缓和了很多。还还是没什么好脸。
两人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串之后,少女哼了一声,离开了。
赵崇山一回头就看到赵陵洲死死的瞪着他,他有写欲盖弥彰的说:“那女子是新郎的妹妹······”
赵陵洲凑到赵崇山的面前:“你是不是背着我说我的坏话!无论是之前你跟那个新郎说的话,还是跟新郎的妹妹说的话。他们最后都把目光放在我的身上。所以我很确定,你一定跟他们说了我什么!”
赵崇山开始摸鼻子。
赵陵洲一看就炸了:“你果然是在说我的坏话!!”
赵崇山:“我只是说,我们是一对儿······因为世俗的不允和家人的反对,才私奔到了南洲。苗人嫁娶还有一个风俗,若是有情人去添喜,他们不能拒绝。拒绝了,就代表把‘情意’拒之门外。所以,我们才能进来。”
赵陵洲那叫一个不可置信,赵崇山这厮居然趁着他听不懂,在外面败坏他的名声!!
“赵崇山······”他刚喊完赵崇山的名字,就听到外面一阵嘈杂的声音。
赵陵洲转过头,就看到有衙门官兵把整个苗寨给包围起来。把热闹的婚宴给打断了。
紧接,穿着县令官服的人走了进来,他先是扫视一圈,随后问道:“卞云何在?”
这场婚礼的新郎官站了出来,用不熟练的汉语说:“我是。”
县令沉声道:“带走。”
旁边的官兵闻声而动,但是他们刚有动作,卞云的好兄弟们就挡在了前面。两方架势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新娘子东珠走了出来:“请问大人,我相公做了何事,要被带走!”
县令:“卞云涉嫌杀人,受害人的亲属把卞云告上了衙门。”
“乌大人。”
县令听见有人叫他,偏头一看,目光一缩。随即撩衣想要下跪。却被赵崇山扶住了手:“本王不愿透露身份的,莫喊。”
乌县令立即止住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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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新郎犯事了
赵崇山站在乌县令面前:“乌县令,这卞云犯了何事?”
乌县令神态自若的把卞云做的事一一相告:“这卞云与人寻隙滋事,那人回到家中之后,就身亡了。如今那死者的父亲,来衙门把人给告了。”
卞云听完磕磕巴巴的说起来:“我,打了一拳,他好的。我没杀人。”
东珠猛地看向卞云:“卞云,这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打的人!!”
面对妻子的质问,卞云慌了,摆着手:“米格骂你,我就打一拳,没用力。”
从乌县令身后跑出位面容沧桑的男子,他指着卞云,用苗语说着什么。
就算听不懂,赵陵洲也从这男人的表情上看出来,他一定骂得很脏。
赵崇山过滤出能听的话给赵陵洲解释道:“这人是死者米格的父亲,听说卞云昨天打了他儿子之后,他儿子就一直不舒服。今天早上发现的时候,人就已经死了。
他气不过自己的儿子死了,害死他的凶手,却在同一天举办婚宴,所以就跑去报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