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长媅开始摘首饰:“我也睡这里。”
何清书道:“你不是最爱睡懒觉的吗?”
孔长媅道:“首先,辰初起床不叫懒觉。第二,我也想体验一把事半功倍的感觉。”
何清书点头欣慰道:“见贤思齐,善哉善哉。”
夜来雨,晚来烟,黑暗滋生着欲望的种子,孔长媅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孔长嬅的睡颜:
还有一个月,姐姐,真期待你眼中只有我的那一天——
我要你和我一样带着疯狂和执念,紧紧抓住我不放。
到时姐姐只看着我的眼睛,一定很美……
“睡得真好,”晨光破晓,送何清书出门的孔长嬅深深呼吸,“朝霞好漂亮。”
睡得不好的何清书抱着胳膊肘,一阵阵发寒:“不知为何,夜里总觉得毛毛的。”
孔长嬅探她的额头:“不会着凉了吧?夜里下雨了。”
何清书摇摇头:“应该不是。”
孔长媅凑过去:“姐姐,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
孔长嬅捏捏她的脸:“你这脸色比阳山水蜜桃还好看,我只怕被谁咬一口去呢。”
孔长媅心花怒放,凑过去:“喏,只给你咬。”
何清书笑道:“你们姐妹的关系还是那么好啊。”
刚走出门,一辆马车悠悠驶来,稳稳停在门口。
孔长嬅问道:“府里何时又换了马车?”
英英正要答,何清书道:“这是李苏律的。”
孔长媅道:“她是来接你的吗?”
何清书看着面前毫无动静的马车,心中默数:三,二,一——
“唰”地一声,车帘拉开,露出一张雌雄莫辨的脸,像是冬日里带冰的竹叶,质洁骨劲,寒而自畅。
孔长嬅行礼道:“原来是李大人,有失远迎。这么早来此,不知有何贵干?”
李苏律瞥了她一眼,淡淡道:“路过。”
何清书上前道:“刚巧我也要去上值,李大人能否载我一程?”
孔长嬅道:“清书,我已备好马——”
孔长媅连忙扯住她:“路过好啊,刚好我们家马儿今天有心事,动不了了。”
李苏律语气冷冷地吩咐道:“子羽。”
一旁松了口气的侍从连忙搬好台阶,恭敬道:“何大人,请,快请,快。”
何清书道:“那长嬅,卿卿,晚上见。长嬅,你记住,吃饭不看书可以,看书不吃饭——会饿。”
“呵。”
马车里似乎传来一声轻笑,意味不明。
孔长嬅摆手笑道:“我记住了,晚上见。”
这新婚燕尔的即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