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才慢慢转身那全身麻木的身体,谭文月跟他是无话不说的,可现在离职了为什么没跟自己说呢?
他回到家,坐在谭文月房间想了又想,是不是因为那时在医院的话,说得有点重离开了。
全身瘫软坐在地上,就在这时想起谭文月在这里还有个要好的朋友珊珊。
因为珊珊是谭文月最好的朋友,对她的事情或许比自己知道得多。
他赶忙站起身,将撕得粉碎的结婚报告放在口袋里。
便踩着自行车去往珊珊家,或许心里的猜测想去证实一下。
珊珊是跟月月最要好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的,她在这里除了珊珊以外就没跟别人这么要好过,或许月月是去珊珊家了。
来到珊珊家,他敲了敲门。
“你好,请问有人在家吗?”
敲了好一阵,只见一位身穿黑色旗袍的男士打开了大门。
“请问同志,这么晚了,您找谁?”
“请问这是珊珊小姐的家吗?”
“是的,我是这里的管家,您有什么事吗?”
“请问你家珊珊小姐在家吗?”
“在家啊!你找她有事吗?”
“那可以帮我去转告你家小姐,说是顾致胜前来拜访。”
“好的,您稍等!”
管家敲了敲门,推开门,来到珊珊的房间。
“小姐,外面一个叫顾致胜的同志,找你。”
珊珊坐在床上愣了一下,得知管家的转告,她果断拒绝了顾致胜的拜访。
因为她知道这么晚顾致胜过来,无非就是为了月月的事情而来。
“今天不接受拜访,转告他恕我身体不适,不便见客,让他请回吧!”
管家准备转身就走,珊珊叫住了。
“等等,别跟他过多的纠缠,转告完,立马关门!”
“好的,小姐。”
管家再次打开门。
“您好,同志,我家小姐今天身体不适恕我不便见客,您改日再来拜访吧!”
“请回吧!”
还没等顾致胜开口,管家果断关闭了大门。
站在楼上的珊珊看着顾致胜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说道。
“顾致胜,当初你怎么对月月的我要一分一分的还给你,让你也尝尝失去的滋味。”
“现在知道担心月月了,你一辈子也不可能在见到她了。”
顾致胜看着紧闭的大门,使劲的敲了又敲,边喊着。
“月月,月月。。。求你开开门好不好。”
始终没任何回应,他便慢慢地转身离开,还时不时看着楼上的房间。
心想着,月月会不会突然出现在窗户那里。
转过头踩着自行车离开了。
回到家,来到谭文月房间,抱着她的相册躺在床上。
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这样的失落和孤独,便慢慢地合上酸涩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