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也是易中海,很快也就想明白了。
贾家的一切与他没有关系了,那么以后的养老问题直接就摆在了面前!
而此刻,与他同病相怜的人,便是傻柱了!
不管何大清多么得罪他,残害他,让他背负欺辱骂名,但傻柱这个养子必须要争取在自己这边!
所以,现在看到傻柱也昏倒在一旁,易中海的心就揪了起来!
“傻柱,柱子,柱子啊,你快醒醒,我的儿啊……”他的老泪盘旋在皱纹巴巴的老脸上,使得晶莹的泪珠逃脱不了沟壑的羁绊,在他脸上晕开成了一片悲伤的平湖。
周围的笑声嘲弄声讥讽声与易中海的悲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可在他说出那句我的儿时,满场瞬间再一次的凝固。
人们瞪圆了眼睛看着易中海,不知道该不该笑,是以场面一时显得悲情又滑稽。
同时,所有人心里都万分复杂起来。
“哎,这老易,好不容易搞到个儿子,现在竟然发现根本不是自己的,还真是可怜!”
“易老狗就特么活该啊,坏事做绝了老天才这么惩罚他,看这悲惨凄苦的模样就挺可笑!”
“老天还真是会开玩笑,耍老易就跟逗猴似的,这要是我早就气死了!哎,果然跟贾张氏有关系的事情,是一件不能沾,这
老逼登是扫把星啊!”
人们心里闪过一个个念头,全都看向了扑在傻柱身上的易中海。
周围的人,有可怜易中海和傻柱的,有对他们两人不屑的,也有面无表情默默吃瓜的。
然而老阎家、许大茂、刘家哥两这些人,嘴角的笑容就没停过,一直是高高翘起的嘴角。
“哎哟,一大爷你赶紧看看,傻柱这不会是气坏了身子吧?哎哟你瞧这事儿闹的,这眼看就是结媳妇的人了,身体垮了,咋行啊?呵呵!”许大茂乐乐呵呵的摇着头。
易中海狠狠瞪了他一眼,不搭理他,抹着泪拍着傻柱的脸蛋,企图把他唤醒。
“哎,柱子哥可真惨哪,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娘们,竟然是特么自己弟媳,柱子哥这么多年付出,真是喂了狗啊!”阎解旷语不惊人死不休。
众人一听,全都乐了。
话糙但理不糙!
又全都将目光移向了正在人群边缘垂垂落泪的秦淮茹。
“……”日嘛,我站在这儿还躺枪?阎解旷你死不死啊!感知到无数双眼神落在自己身上,秦淮茹哭的更凶了。
她不是不想跟着贾张氏离去,可也更想把未来的长期饭票给保住。
“唔……”忽然间,傻柱长舒了一口气,似乎是要醒了。
秦淮茹紧张的看了过去。
大家伙也全都惊了。
阎解旷跳起来喜道:“傻柱醒了,嘿嘿,大冤种醒了!”
神特么大冤种!
这话糙,但形容的是真特么贴切!
这次连向南
都笑了。
就在人们嘻嘻哈哈之中,傻柱这个大冤种终于瞪开了眼睛,看到了易中海。
“一大爷……”傻柱的声音哀怨又无助,像是沦落到荒岛的鲁滨逊眼睁睁的看着救援的船舶远去,“你车间那二百多斤的胖丫还要我不?帮我说说情,我娶了她算了……”
易中海:“……”
秦淮茹:“???”
大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