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何雨水直接摇头,“你质量本来就高,所以咱现在得拼数量!你想想,一个月二十次,跟一个月一百二十次,那中奖的概率绝对是不一样的!”
“何雨水,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偷偷在厂里补课了?啥时候数学这么好了?”向南没好气的说。
“嘿嘿,只要能生娃,别说补课了,你让我去上夜校我都愿意,赶紧的南哥,冲冲冲!”
“……”
……
娄晓娥披着衣服在堂屋里烧开水喝茶,耳朵动了一会儿,泡好茶耳朵又动了一会儿,喝完茶之后耳朵又跟着动了一会儿。
最后红着脸啐了一句,“太实在了!何雨水这是现学现卖啊,在我这儿听到许大茂不育,回家就跟向南实践上了!许大茂是真不育,你拿向南实验什么啊!”
听着向南家里的床咯吱咯吱响,情知自己再也睡不着的娄晓娥索性爬上床,点上灯,开始织毛衣。
“哎,我也是命苦,织的毛衣还是别人家小孩的!”
娄晓娥忍不住想哭,被人追着背影骂了好几年的她,当然也迫切希望有个自己的孩子。
可现在却帮着何雨水织着她家小孩的毛衣!
触景生情,也不过如
此了。
……
秦淮茹在床铺上装睡,对于秦京茹此前的质问压根不理睬。
她不知道这丫头从哪儿听说了什么易孕体质和上环的事情,震惊过后慌乱了一阵,现在总算是恢复了镇定。
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今晚看了一场许大茂不育的热闹之后,秦淮茹对于男人对于结婚生子又有了新的看法。
再加上上环这两个字眼,让俏寡妇觉得自己的确是也是易孕体质,如果不上环,是不是也能跟向南整出一儿半女?
虽然直至今日,向南的嘴严的跟窗户缝似的,如何都撬不开,更别提真的对她上垒了。
但她就会忍不住的想,许大茂都因为不育离了两次婚了,归根结底就是因为孩子,如果他跟刘二丫有了孩子,这一切几乎不可能发生。
不,甚至娄晓娥都不可能会离许大茂而去。
孩子,的确是拴住男人的重要根本原则。
如果有孩子,许大茂绝对不会拍拍屁股就让刘二丫滚蛋了。
反观自己,若是真的能想点办法怀上向南的孩子,那他必然会负起责任,成为秦淮茹家的一份子。
可想到这里秦淮茹就犯了难。
别说套路向南让他怀上孩子做一出生米煮成熟饭的事情了,现在她不是照样上了环,已经没了后顾之忧,向南都没能对她高看一眼。
等于说,自己这个环是真的白上了!
睡不着,秦寡妇起身去院子外头上了趟厕所,吹了吹冷风,越发觉得是自己的
魅力出了问题。
在家门口猛然听到向南家床的动静,秦寡妇瞬间脸黑,望了一眼同样睡不着透着光亮的娄晓娥房间,疑窦丛生。
“奇了怪了,这年月,竟然还有人对少妇不感冒?向南什么品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