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齐岁寒的肩膀:“这里湿了。”说完才看见他裤腿也快湿到膝盖了。
“这双拖鞋有点夹脚,所以我只穿过一次,你将就穿一下吧。”
齐岁寒很配合地坐下换鞋:“小了。”
他示意高贺看他露在外面的一点脚后跟,表情有点可怜巴巴的。
“都说了是将就!又不是给你定制的,哪里那么合适!”
高贺噼里啪啦地输出,听起来有点凶,但语气倒是没什么生气的意思。
他又小声嘀咕:“你明明可以回自己家换的,干嘛非要蹭我的!”
“我说我没带钥匙你信吗?”
齐岁寒抱着干净的衣服起身,小一码的拖鞋穿在脚上看起来有点滑稽。
“你再说一遍?”
高贺双手抄在胸前,有种被侮辱了智商的样子看着他:“这话但凡在你开锁之前说我都信了。”
说完才想起来齐岁寒家的门锁是密码锁:“呸呸呸,我信个屁!除非你失忆了,不然怎么可能进不去!”
齐岁寒好笑地看着他:“你现在特别像一急了就咬人的兔子。”
高贺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看见高贺的反应,齐岁寒笑得更雀跃了:“现在耳朵也红了,更像了。”
说完也不再逗他,抱着干净的衣服去了卫生间。
留高贺一个人继续在客厅变兔子。
我想亲你
继齐岁寒终于成功和高贺拼桌吃饭后,高贺觉得他还是应该尽量减少和齐岁寒相处的次数。
不然他怕他的心脏早晚要因为剧烈运动而累死。
但世界就是这么奇妙,越不想什么越来什么。
“您好,是齐先生吗?这是您点的外卖。”
高贺打开门就看见了笑盈盈的外卖小哥。
齐岁寒这是打算以后顿顿饭都要上门来吃啊!
高贺正想说他不是,就眼尖地看见袋子上写着药店的名字。
他蹙眉:“给我吧,谢谢。”
齐岁寒居然买的是退烧药。
他发烧了?
高贺拿出手机打算发条消息问一下,但想了想还是拿了钥匙出门。
结果敲了好一会儿的门都没听见里面有动静。
他已经快怀疑齐岁寒是不是不在家的时候,门终于开了。
齐岁寒脸颊泛红,一看就是烧了一段时间且温度还不低。
他搓了搓脸,好半天才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是高贺:“你怎么来了?”
“再不来你都快烧熟了。”高贺没好气地挤开他进屋,“你量体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