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米色的棉质内裤,已经不是米色了,裆部整个塌陷下去,被浸透的织物沉甸甸地贴着皮肤,拽下来的时候拉出一道长长的黏丝。
罗书昀把所有衣物团成一团,扔进角落里的脏衣篓,赤条条地站了起来。
水雾里看不太清她的脸,但她的肩膀在发抖。
迈进花洒区的时候,马库斯已经脱光了,背对着她站在水柱底下。
水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流过腰窝,冲刷着他臀部和大腿上隆起的肌肉线条。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转过来。
罗书昀下意识地把视线移开,但来不及了…
那东西就算没勃起,垂在两腿之间也长得过分。
热水一冲,血管鼓胀,颜色更深了几个色号,在白雾里显得尤其扎眼。
她侧过身,用手够墙上的沐浴液按压瓶。
马库斯没有阻拦妈妈,而是靠在墙上,双臂交叉抱胸,饶有兴趣的看着妈妈往自己身上打泡沫。
罗书昀的动作很快,她用了大量沐浴液,从脖子搓到脚踝,恨不得把皮搓掉一层。
尤其是大腿内侧和私处,被她反复冲洗了四五遍,好像要把今天所有的痕迹,全都冲进下水道。
搓到第六遍的时候,一只漆黑的大手从后面伸了过来,按住了她的手腕。
“差不多了。”
罗书昀浑身一僵。
黑人儿子滚烫的胸膛,立时贴上了她的后背。
滚烫的皮肤隔着一层水膜,体温传导得极快。
“轮到你帮我洗了。”
“…你自己不会洗?”
“我说了,从小没跟妈妈洗过澡。”
他将妈妈的身体掰了过来,面对面。
然后往后退了半步,低头朝自己胯间扬了扬下巴。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罗书昀的手悬在半空里,十根手指蜷了又伸。
她能感觉到水汽黏在睫毛上,整个视野都是模糊的。
但那根东西的轮廓不需要看清,它的存在感太强了,在热水和蒸汽的作用下已经半硬,歪歪斜斜地翘着。
龟头的颜色比柱身更深,顶端的小孔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分不清是前列腺液还是水。
“快点!”
马库斯的声音不重,但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罗书昀咬住下唇,按了一泵沐浴液在掌心,搓开。
然后颤抖的伸出右手,握住了儿子的大鸡巴。
手指刚合拢的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握的是别人的小臂。
太粗了!
十指交叉都围不过来一圈,指尖跟指尖之间还差着一截。
鸡巴上的血管如同蚯蚓盘踞,每根都在手掌底下突突直跳。
泡沫让触感变得滑腻,她的手不自觉地开始上下移动。
马库斯顿时低哼了一声,拿手刮了一下妈妈的鼻尖。
“劲儿太小了,当擦什么呢。”
罗书昀的耳根烧得发烫,于是加大了力度,五指收紧,从根部撸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去。
沐浴液的泡沫在她手指缝里翻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马库斯粗喘了几口气,大鸡巴在妈妈的手里快速变硬。
硬到弹性消失,硬到能清晰地摸到,龟头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
罗书昀撇着头不敢看,但视线躲不开。
黑人儿子的大鸡巴,就戳在她的小腹前面,顶端几乎抵到了她的肚脐。
“转过去。”
马库斯掐着妈妈的腰,把她的身体拨了个一百八十度。
罗书昀的背再次贴上了儿子的胸膛。
但这次不一样。
那根滚烫的东西,结结实实地嵌进了她的臀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