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书昀的眼球,开始不由之主的往上翻。
不是夸张的形容,而是真的在翻。
眼白露出了大半,瞳孔只剩下一条缝,虹膜几乎看不见了。
嘴还是O型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颌线流到枕头上,但她根本没有意识到。
腹肌在持续痉挛,频率不高但幅度极大,每一次收缩都带动骨盆向上抽搐一下。
双手已经松开了床单,瘫在身体两侧,手指不规则地抽动。
她活了五十多年。
二十四岁嫁给王从军,一个月两三次规规矩矩的夫妻生活。
三十七岁在洛杉矶,被杰克逊撕开了另一扇门,那黑鬼粗暴凶狠,不知疲倦。
但杰克逊再怎么操她,也就是把骚屄当出气筒使,抽插发泄,射完拉倒。
从来没人碰过她的子宫里面。
从来没人用这种方式对待她。
马库斯依旧在转腰。
速度不快,力道不重,但角度刁钻,轨迹精确,每一圈都能刮过子宫壁上,两三个不同的敏感区域。
罗书昀整个人开始发抖。
不是局部的抖。
而是从脚趾尖到头皮的那种全身震颤,像有人把她接上了低频电流。
牙齿在磕碰,发出咯咯的声音。
“啊!哈…”
终于从喉咙里逼出了一个音节。
不像叫床,更像溺水的人冒出水面吸的那口气。
然后又沉下去了,整个人往床垫里陷,腰部却不受控制地向上顶。
矛盾的身体。
想逃又靠近,想推又在拉。
马库斯加快了旋转的速度。
不多,只快了一点点。
但这一点点足够了。
罗书昀的腰都悬起来了。
不是弓起来,是整条腰椎离开了床面,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撑在床上,身体形成了一座拱桥。
她的嘴里开始冒泡。
口水混着急促换气产生的气泡,从嘴角冒出来又破掉。
眼睛已经完全翻白。
五十二岁的脸上,找不到任何一丝属于罗书昀的东西。
没有端庄,没有体面,没有外企高管的矜持,更没有一个母亲应有的样子。
那就是一张被操到失智的脸。
王从军给不出这种东西。
哪怕再给他一百年,用遍世上所有的姿势,吃遍所有的壮阳药,他那根中国男人的标准小鸡鸡,连宫口的边都蹭不到。
杰克逊呢?
那家伙确实够大够硬,但脑子里只有暴力。
进去就捅,捅到自己爽了就射,从来不管女人死活。
他把罗书昀当泄欲工具用了两年,却连她的G点在哪儿都没摸清楚过。
只有眼前这个十五岁的混血畜生。
继承了黑人老子的尺寸,又带着亚洲血统的细腻心思。
既有杰克逊的本钱,又有杰克逊永远学不会的耐心。
这是罗书昀此生,遇到过最危险的男人。
而这个男人,是她亲生的。
马库斯感觉到,妈妈的子宫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