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比之前离不得人的状态已经好了不少。
&esp;&esp;不知道为何,看到庄思宁的来电,卓思然心里很慌,不敢接。
&esp;&esp;但又不得不接,声音怯怯的,“奶奶。”
&esp;&esp;“你在哪儿?”庄思宁声音有些冷冽。
&esp;&esp;“医院,我生病了。”卓思然装柔弱。
&esp;&esp;“地址发我。”
&esp;&esp;卓思然诧异,“奶奶,您来南城了?”
&esp;&esp;“嗯。”
&esp;&esp;“是有什么事吗?”卓思然好奇。
&esp;&esp;“公司的事,好了,地址发我,我先挂了。”庄思宁并没多做解释,直接挂了电话。
&esp;&esp;卓思然不敢不发地址,卓家她最怕的就是奶奶。
&esp;&esp;虽然奶奶也疼她,可她要求特别严格。
&esp;&esp;从小到大,如果她做错了事,肯定会被奶奶惩罚的,所以卓思然很怵她。
&esp;&esp;这次来得很急,庄思宁只带了一个人随行。
&esp;&esp;到医院后,她去了卓思然病房。
&esp;&esp;卓思然见到她,先卖了会惨,把自己的经历说得很惨,却对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个经历只字不提。
&esp;&esp;庄思宁问过医生,确定她现在情况稳定后,这才冷下脸来问道,“说说你参赛作品抄袭的事。”
&esp;&esp;卓思然一听这事儿,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奶奶,我有些头痛,我想睡觉了。”
&esp;&esp;“说!”庄思宁语气很强硬。
&esp;&esp;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卓思然眼眶一红就说道,“只是像而已,她们就针对我非说我是抄袭,我是被冤枉的。”
&esp;&esp;“还不说实话是吗?”庄思宁看她的眼神都是失望,“温莎都跟我说了,作品我也看过了,我甚至看到了实物,你还跟我说只是像?”
&esp;&esp;卓思然也没料到温莎连实物都弄来了,深知这下是躲不过去了,眼泪刷的一下就往外掉,抽抽噎噎的说道,“我也是想为卓家争光的。”
&esp;&esp;“那就光明正大的去争。”庄思宁掷地有声的骂道。
&esp;&esp;“我不想吗?我去拜访过温莎两次,她都说我的设计很一般,直接否定了我,我能怎么办?”
&esp;&esp;“所以你就去抄袭?”
&esp;&esp;卓思然丝毫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为自己辩解,“我说了,只是借鉴,不完全是抄袭!只要她们不说,压根不会有人知道我抄袭的!”
&esp;&esp;庄思宁被气得哑口无言,一股血液直冲天灵盖,“你……太让我失望了!”
&esp;&esp;卓思然像是破罐子破摔了一般,撒泼道,“是!我是让你失望了!从小你就觉得我资质一般,没有才气!我说我想学珠宝设计,你也不支持我,你明明有那么多的人脉关系,还是珠宝协会的会长,却从没把我介绍给那些人认识,让我要脚踏实地的从基层做起,我做了啊,可她们一直否定我,我只能走捷径!”
&esp;&esp;:你这是被冒犯了?
&esp;&esp;庄思宁按着胸口,指着卓思然,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esp;&esp;出病房的时候,她脸色很不好。
&esp;&esp;林琴担心的问她,“夫人,你还好吧?”
&esp;&esp;“没事。”庄思宁摇了摇头,“去酒店,找轻风。”
&esp;&esp;她还有好多事要处理。
&esp;&esp;林琴只能陪着她出了医院去拦车赶往酒店。
&esp;&esp;这个点正是晚高峰,两人在街边等了十多分钟都没拦到车。
&esp;&esp;“夫人,你在这坐一下,我去前边一点叫车,可能更好叫一点。”林琴扶着庄思宁坐在一旁的条椅上交代着。
&esp;&esp;得到了庄思宁的允许,她才去靠近公交站台的位置拦车。
&esp;&esp;庄思宁心里的那口气还没换出来,闷闷的,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esp;&esp;她一直按着胸口,试图叫林琴帮自己拿速效救心丸。
&esp;&esp;可林琴隔得太远了,压根听不见。
&esp;&esp;她扶着扶手想站起身,却觉得一阵眩晕,整个人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esp;&esp;“老太太,您还好吗?”
&esp;&esp;扶软陪着季大师来检查身体,刚从医院出来,正往停车场走呢,就瞧见路边一个老太太倒在了地上,赶紧过去试图叫醒对方。
&esp;&esp;倒在地上的人却没有反应。
&esp;&esp;扶软赶紧叫了医院的人。
&esp;&esp;幸好这就是医院门口,抢救及时,庄思宁并无大碍。
&esp;&esp;等看清楚救自己的人时,庄思宁还挺意外的,“是你。”
&esp;&esp;扶软对她本来没什么印象的,但救她的时候,看到了她手腕上的帝王绿镯子,一下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