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素清晰,连汗珠划过喉结的下滑痕迹都拍得格外清晰。
许言礼盯着邢澈的喉结看了半晌,正出神时,抬手想要抚摸屏幕,却意外地停止了录制。
他一怔。
很快回过神来,又幅度轻微地左右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看到他的举动,才缓缓放下了手机。
这一举,并不是停止录制了。
而是他觉得手机有些抖,至于是不是他做其他的动作导致的抖,他自动忽略了。
他放下手机,手在包里摸索的同时,视线一刻也舍不得从邢澈身上挪开。
他目光贪恋地看着邢澈,镜片掩饰下的双眸中,隐隐跃动着一股狂热。
教练为了牵制邢澈,特意选派了队内实力最佳的双人包夹限制他。
可眼下那两人已经渐渐撑不住,防守节节溃败。
不愧是邢澈。
好厉害。
许言礼从包里掏出了大疆,打开后继续录制。
哪怕邢澈在场上来回高速跑动,他也能稳稳跟上镜头,这是长期拍摄练出来的熟稔手感。
邢澈利落后撤步,找准刁钻出手点抬手。
一记干净利落的三分稳稳入筐。
可许言礼的镜头极为吝啬,自始至终没分给篮筐和篮球半分,焦点牢牢锁在邢澈本人身上。
毕竟他对篮球不感兴趣。
他只对……感兴趣。
注意到练习赛即将结束,许言礼结束了录制,将设备放回自己的包里。
随后装出仍旧在看书的样子。
直到听到场地传来哨声,他才后知后觉地看向场地,仿佛因认真看书,没能注意到比赛的情况。
接着狼狈地起身,拎着自己和邢澈的包跑了下去。
他首先给邢澈递了一个保温杯。
邢澈喝了一口,果不其然,是许言礼事先给他准备好的冰水。
耳边传来许言礼的提醒声:“是冰水,你刚运动完,只能小口喝一点。我包里还有常温的运动饮料,需要跟我说。”
“嗯。”邢澈低声回应了一句。
在邢澈喝水的间隙,许言礼取出一条崭新的毛巾,走过去帮邢澈擦汗。
邢澈显然不会顾及旁人。
依旧站得笔直,小口地喝水,无视了许言礼给他擦额头时有些别扭的姿势,半点没有迁就。
许言礼却毫不在意,伺候得任劳任怨。
周围其他队员看到许言礼这老爷爷照顾孙子般的一幕,早就习以为常。
当然,还是有人会投来鄙夷的目光。
这时有人朝着许言礼丢过来一张饭卡:“欸,那谁,帮我们买三瓶水送过来,跑着去跑着回。”
许言礼下意识接住了饭卡,尚且没有反应,饭卡就被邢澈抢了过去,朝着那人的脸丢了回去:“滚蛋,使唤谁呢?”
“他本来就一跟班……”被折了面子的队员,有些不解地说着。
“他跟你了吗?”
“没有……”
“那你有什么资格支使他?”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知道邢澈这个破脾气八成又要生气了,连忙自觉往两边退开,生怕殃及自身。
谁会在有煤气泄漏风险的煤气罐旁边点烟?
岂不是找死?
那人拿着饭卡,只能悻悻然跟着离开。
邢澈却叫住了他:“那谁,跟他道歉。”
队员被叫住后显然一愣,不过还是很快识趣地跟许言礼道歉:“抱歉。”
接着脚步飞快地离开,生怕邢澈继续发飙。
邢澈冷哼了一声:“没有少爷命,得了少爷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