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只能听到他们在说话,却听不清他们究竟说了什么。
邢澈更是戴着降噪耳机。
也因此,白晚更是肆无忌惮:“你应该知道你自己是什么档次,不然你也不会卑微得像条狗。跟在邢澈身边摇尾久了,真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
谁知,许言礼竟然还能微笑着,语气平和地反问:“所以你是要来挤走我,好代替我在他的身边摇尾吗?那你是什么?没能得到机会的丧家犬?”
“你他x的说什么?!”白晚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富家子弟,被许言礼这样身份的人反驳,自然怒不可遏。
许言礼问得真诚:“听力不好的丧家犬?”
“你要知道,我和邢家的家世相当,我们始终会是平等的,我和你不一样,我们的关系才是长久的,而你……”
白晚说着,指着许言礼,冷笑:“说不定哪天就被赶走了,之后你和你们许家,都会完蛋。”
白晚说完,再次伸手想要戳醒邢澈。
许言礼再次阻挡,注意到白晚的手想绕开他,他干脆抓住了白晚的手:“没被赶走之前,你都只是丧家犬,而我,是家养的。”
只要是家养的,他就是牌子狗,有户籍的。
白晚真没想到,许言礼居然不在乎这种嘲讽,反而很骄傲!
不是……他有病吧?!
他惊得睁圆了一双眼睛。
白晚想要挣脱许言礼的手,没想到这小子看着身体纤瘦,力气却很大。
他挣扎间桌椅晃动,最终还是吵醒了邢澈。
邢澈动作没换,只是掀起眼皮看向面前握着的两只手。
接着他垂眸看向许言礼,最后看向白晚。
白晚当即告状:“邢澈,你看他啊!”
“你来我们班干什么?”邢澈终于坐起身来,强忍着被吵醒的不悦,低沉着声音问道。
“来找你……”面对邢澈,白晚的语气极为委屈,这表情在他那张出众的脸上,效果极佳。
偏邢澈不吃这一套。
邢澈烦得直摆手:“滚滚滚。”
“我有事找你,这周六你有空吗?我家办了一场……”
“让你滚。”邢澈重复。
“……”白晚哪里是什么好脾气?
张嘴就要骂,可想到了什么后,又闭了嘴。
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下去,起身时说着:“那我一会儿发消息给你。”
在白晚离开后,邢澈靠着椅背,斜着眼睛瞥了许言礼好几眼。
许言礼却只是看了一眼手表,便开始收拾两个人的书包。
整理好后,拎着两个人的包做准备,没一会儿便响了放学铃。
许言礼拎着两个包起身,等待邢澈动身。
邢澈坐在原位不动,仍旧面色不善地盯着他看。
许言礼开始思考邢澈这一次看他不顺眼的原因,很快总结了出来,说道:“我骂了。”
“???”邢澈因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反而一愣。
“我自认为,骂得很凶。”许言礼这般总结。
“你们……吵架了?”邢澈反过来问他。
“算是。”
邢澈坐在原处思考了一会儿,怒意瞬间全消,还来了兴趣,问:“你怎么骂的?”
“他说我是你的狗,我说他是没被选中的,是丧家犬,而我是家养的。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他骂我就是不给你面子,所以我当场就反驳回去了。”
“……”邢澈很想点评两句,可是夸不出来,也数落不出来。
这种尴尬的静默整整持续了十几秒。
“你不是狗。”邢澈最终这样说了一句,终于愿意起身了。
走了一段,突然想到了什么,回身从许言礼手里拿走了两个包,走在了前面。
突然没了工作,让许言礼没了安全感,急急地追了过去,说道:“我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