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
邢澈原本是来看热闹的。
结果进来后他像个品茶的,那两位却聊得有来有回。
他没听错吧?
刚才许言礼说什么?
他说沈确厉害?
看几本破书而已,有什么可厉害的?
他原本以为沈确看的是什么英文原版的小说,结果拿起来后发现是各个领域专业书籍。
再看旁边的注解,都是一些这个领域的专业名词,有些他也不认识。
怪不得需要查资料。
邢澈又将这本书放了回去。
邢澈在此刻问:“看起来,养大你的那一家人还不错,至少在看书方面没有亏待你。”
沈确也在这个时候回身,端起茶杯跟着喝了一口:“嗯,确实待我不错。”
“你对白晚什么看法?”邢澈很想知道,白晚以后会不会被赶走。
“他……很有趣。”沈确犹豫了片刻,这般回答。
邢澈还打算问什么,房间门就被粗暴地推开了。
白晚冲进来后看到邢澈和许言礼在沈确的房间里,又惊恐地看向茶杯。
他见邢澈和沈确都喝了茶,当即眼前一黑,险些直接栽倒在地。
随后白晚冲了进来,质问:“你们俩怎么在这?!”
“我们俩为什么不能在……”邢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晚拽着礼服衣袖,将他拽了起来。
许言礼正要走过来阻止,也被白晚粗暴地将他推到邢澈怀里。
突兀地撞进邢澈怀里,感受到结实的胸膛,让许言礼瞬间不知所措。
好在邢澈扶住了他,也没有着急推开他,而是问:“白晚,你突然发什么疯?”
“你们俩先出来。”白晚说着,拽着他们就开始往外跑,接着狼狈地带着他们上楼,说着,“你们俩去别的房间躲躲。”
许言礼这时才回过神来,制止白晚粗暴的行为:“白晚,我们只是想去了解沈确的为人,不是在和沈确结盟,你没必要这样对待我们。”
“不是啊……那药劲儿可大了,一会儿你们撑不住了怎么办?”白晚急得哭腔都要出来了。
白晚虽然性格古怪了些,却鲜少有这般乱了阵脚的情况出现。
这模样,倒是让他们二人也跟着思考起来。
邢澈不解:“药劲儿?”
许言礼回过神来:“你在茶里下药了?”
“谁能想到你们会跑过去?!”白晚继续推着他们两个人上楼,“你们两个喝了多少?赶紧到别的房间催吐,应该不严重。”
许言礼终于不再抗拒了,反而比白晚更着急,推着邢澈快速上楼,进入客房里。
邢澈还是第一次知道许言礼力气这么大,上楼梯可以这么快。
进入后,许言礼扶着邢澈到洗手池旁边,问道:“你抠嗓子,看看能吐出来吗。”
邢澈尝试着做,根本吐不出来,还难受得不行:“我一整天就喝了这么几口茶。”
许言礼在房间里忙碌,帮邢澈倒了一大杯水:“你多喝水,稀释一下。”
邢澈虽然很气,却只能一个劲儿地喝水。
结果越喝越热,气得直骂白晚:“你是不是有毛病?!”
“我是想坑沈确,你们两个真的是意外。”白晚说着,看向许言礼,“你没事儿?”
“我进去后一直在看书,没喝茶。”
“那你先照顾一下邢澈,我下楼去看看,我叫的人还没来呢……沈确要是出去发疯……”白晚嘟囔着,又“蹭蹭蹭”地跑了。
简直来去一阵风。
邢澈气得直摔东西:“我艹……他的脑子也就能想出这种恶心的招数。”
许言礼则是先安抚邢澈:“我以后去收拾他,你先坚持过这一阵儿。”
许言礼一直给邢澈递水。
邢澈喝得直胀肚。
可仍旧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