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许言礼给他的自信。
他很快瞥开视线,不去看许言礼,让自己不要乱想。
真是被白晚刺激得不正常了。
自那以后,他便刻意同许言礼保持距离,不想旁人再拿许言礼说三道四。
许言礼自打跟在他身边,没少遭旁人讥讽,这一点邢澈心里一清二楚。他也曾维护过,可止不住这些人私下里的行为。
倘若再传出别的流言蜚语,到头来只会连累许言礼,毁了他的名声。
结果周五刚分开,他就有些难受了。
晚间他再次失眠。
他失眠时总是会胡思乱想,以前想法都天马行空的,这次却开始想许言礼。
许言礼……确实挺好看的。
当初许家有意将自己的儿子,送到他身边跟着他。
他起初还在想,什么破落户?还想跟在他身边,真当他是什么人都能亲近的?
结果他抬眼,看到站在许父身边的许言礼。
初一时的许言礼个子还不高,人也清瘦,皮肤白皙得不像话。
那张脸仍旧稚嫩,可表情却是一板一眼的,怎么看怎么违和。
许言礼的嘴唇的确很抢眼,过分的红嫩,不薄不厚,却有些嘟,让那严肃的表情都透着一股子……可爱。
邢澈当时歪歪扭扭地坐在沙发上,竟然有了兴致,允许许言礼留下陪自己一下午。
许言礼不吵不闹,行事小心谨慎,有着和年龄不相符的沉稳。
甚至到了一种没有脾气的程度。
学习好,脾气好,长得好,对他也好。
似乎挑不出错处来。
以至于,从最初决定收留许言礼一下午,到后来的改为一星期。
结果一眨眼五年过去,许言礼成了他最亲近的人。
现在……许言礼居然跑了!
开车跑的!
联系方式拉黑。
家也不回。
好啊……许言礼,长能耐了,翅膀硬了!
跑得还挺快的!
邢澈的思路收回,又开始独自生气。
他拿出手机,竟然不知道该找谁帮自己找人。
让家里找吧,肯定兴师动众的。
许言礼身份特殊,在他家人眼里,就是一个“助理”的位置。
如果让他反过来找许言礼,会让他的家人觉得许言礼失职,说不定之后还会去为难许父。
许父不会找邢澈发泄,就只会为难许言礼。
翻着手机,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打开了银行软件,打开消费提醒,看着几条可疑的消费信息,点进去查看时间。
“许言礼老公”的下单时间是在他失误中药的第二天……
这时间有点微妙。
意识到什么,邢澈又愣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