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卡鲁宾发现和她“话不投机半句多”之后,平日里与她“形同陌路”,和谐得很。
未尝不是一种大智若愚。
不多时,越前重新推门进来。
对于每次进门两只猫咪同时目光炯炯地迎接他,越前已经习以为常,他随意轻晃了一下额前挡眼的碎发,关门关灯之后径直走向床铺。
屋中光线顿时暗了一大半,外面的树影摇动都看不分明。
花音跳出猫窝,走到了床旁边,越前正懒散地趴在上面,浑身充满了泡澡之后的松乏感。
她轻轻一跳,跳到了他的枕头旁,然后获得了对方很敷衍的两下摸摸。
周末起大早的人决定补偿自己,他扯过了床上的一条毯子随意盖上一半,调整成了侧躺的姿势随后闭上眼睛。
他要补觉了,花音意识到这一点,不免觉得有点无聊。
她大半天都在暗处休养生息,现在精神头好得很,还是希望两个人能有些互动。
换句话说,想让越前陪她玩一会儿。
虽然最多是闲暇时候用逗猫棒拨弄几下,总归比他睡觉时候有意思。
于是她收起指甲,用爪心拍了拍他的脸颊。
越前闭着眼睛却精准地抓住了她的爪子,力道不大,轻轻捏捏了之后松开,翻了个身就不理猫了。
他睡觉的时候天大的事都不想管,闭上眼睛之后没几秒呼吸就逐渐平稳。
花音没办法,歪着头眼巴巴地盯着他看了一阵,见他真的睡着了,只能翻身下床,跳上窗台和卡鲁宾一起看外面风景。
窗户玻璃不断承受着雨丝的攻击,溢出了一条条不间断的水流,花音从上到下盯着波动的水纹看了几分钟,没多久就觉得乏味。
打算找个光线暗的地方趴着睡觉,想起刚才被吐槽最近掉毛毛。
人也会掉头发嘛,猫猫都有毛毛,她也没办法啦。
忽然卡鲁宾回头看向门口,花音同时也听到了外面新的脚步声。
光凭声音推断应该是越前母亲越前伦子回来了。
他们出不去,卡鲁宾不信邪,跳下窗台去门边徘徊了两圈才发现身为猫猫对门无计可施。
花音在心里悄悄笑它笨,也跟着跳下去,又再次跳到越前床上。
他睡得熟,花音坏心眼地用爪心继续拍了拍他的脸蛋,他也只是微微皱眉,翻了个身变成趴着睡。
大懒猫!
等他醒来已经是华灯初上,花音无聊得身上要长猫了,在黑暗中见他起身就迅速跑了过去,尾巴扫来扫去,围着他的腿跑了好几圈。
黑暗中越前没看到她,迷迷瞪瞪要去开灯的时候冷不丁被绊了一下。
他也没恼,弯腰把她捞起来,索性也不开灯了,走到门口直接开门下楼去吃饭。
卡鲁宾紧随其后,率先一溜烟跑下楼。
花音被他夹在手臂和腰之间,禁锢得很不舒服,挣扎着想下去,结果这次他非但没松手还紧了紧力道。
“喵呜喵呜喵呜——”花音抗议。
随后听到越前发出一声嗤笑。
“喵呜呜呜——”
“花酱怎么了,刚想上去叫你呢龙马,睡了一下午么?”菜菜子端上了最后一碗汤,好奇看过来。
“没怎么,吃太多了吧。”越前随意回答,一边松了手,视线瞟到餐桌上观察今天的晚饭。
在他松手的瞬间花音就跳出去了,听到他说的话又返回来扒拉着他的裤腿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