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他未来的小婶绝对会救他小叔的。
马蹄踏踏,寒风凛冽。
被宋北悠骑上的马一下子就被她驯服一样,任由她手中鞭子的挥打,昂首狂奔。
风席卷着宋北悠及腰的长发,洋洋洒洒。
她的骑术很好,能够让烈马很是麻溜地穿梭在拥挤的车流之中。
大步大步地,朝着前方不塞车的道路狂奔而去。
坐在车上塞着车的所有人瞧见了,一个个的都跟段郁一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马,刚刚是有一匹马经过吗?”
“我也看到了,我以为我在做梦,我看到一个美女骑着一匹马从我旁边离开。”
有的忍不住,怕自己眼瞎查了查行车记录仪。
这一查才知道刚才并没有看错,好大一匹马被一个身姿窈窕的女子肆意地骑着。
有些时候,马匹奔跑起来比直升飞机方便得多。
且运气极好,遇见的还是一匹好马,驰骋速度惊人,不到十五分钟赶到帝都医院。
我不会让他出事的
此时的帝都医院,白墙蓝天撞击,除了气温低,是赏心悦目的画面。
偏偏段尧所在的急救室,依旧处于焦急万分的境地,谢敬白和曾院长两人拼尽全力。
一人研究着那几近心脏处的子弹如何取出,一人则研究着止血和如何处理他身上的内伤。
总算,曾院长这边将血止住,被血染红了的医用棉球布满一整个医疗垃圾桶。
曾院长几乎是松了一口气,“哎呀,谢天谢地。”
叹完,看着紧紧闭着双眸,唇色惨白的段尧,“可真是要了俺的老命啊!
你可要好好的,悠悠在来的路上了。”
说完这话的曾阳和谢敬白都同时发现,段尧的手指头竟然条件反射般地蜷了蜷。
两人猛地对看一眼,止不住的惊喜。
都是医生,怎么能不知道这是怎么样的情况。
不过就是因为段尧的求生欲望特别强,他想好好地活下来,且还想着为了宋北悠这个人给好好活下来。
瞬间,两人跟抓到什么惊喜盒子一样。
谢敬白更是灵机一动,贱兮兮了起来,“老段,我知道你皮糙肉厚的最终绝对没什么事。
一定要给我好好活着喔,若是不醒来我可要壮大胆子泡人家宋小姐咯。”
话说得挺有刺激性的。
可惜的是,这一次的段尧并没有刚才反应那般大。
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脸色比刚才好似还要煞白上了一些。
曾院长见状,眉头微皱,加大力度,“悠悠这个人呢,从小就是美人胚子。
喜欢她的人毫不夸张地说,从京城排队排到清水河。
据我所知,目前还有好几个年轻的帅小伙惦记着她,等着某一天娶她回家。
只要悠悠一声令下啊,这群帅小伙绝对第一时间出现。
所以啊,段尧,醒不醒过来这事,你自己好好掂量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