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想到什么,“对了,三爷,咱们”
话还没说完,一道推门的声响传来。
严格不仅话音被打断,还亲眼目睹他们家的三爷演技炸裂了起来。
明明刚才还中气十足的,这会儿突然间就蔫了起来,虚虚弱弱地靠在床背上轻咳了两声。
用有气无力的声音吩咐他,“下,去吧。”
开门进来的是宋北悠,她手中拿着一袋银针。
严格见状,“???”
这,他们家三爷可真够装的!
就这演技,放在演艺界不得是一个妥妥的顶流。
这不,他们家宋小姐压根就没有发觉一丁半点的不对劲。
行吧!识相地退出这个病房。
严格一退出,宋北悠拿着银针放在床头柜上。
没说话,而是先将病床摇下,让段尧呈平躺的状态。
紧接着,才将那袋银针展开,平铺在床头柜上,拿起其中一根,“先从你的头部来。”
段尧倒吸一口凉气,“会不会很疼?”
宋北悠抿唇,“嗯,有点。”
段尧,“轻点。还有,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宋北悠不管他,已经将第一根针落在百会穴上,继而拿起第二支针,捏在手上,“说。”
段尧,“昨晚你在我边上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你说我醒过来你要跟我谈个恋爱?”
逗你玩的
宋北悠闻言,手一偏,捏着的针就这么不小心地刺进段尧的耳后方。
“嘶~”
这次是真的痛,没有弄虚作假,还挑破了一道血迹。
宋北悠一个激灵,连忙将手中的针放妥当,拿起旁侧的棉球蘸点消毒水捂在伤口处。
“不好意思啊。”
宋北悠所站着的位置就很特别,伤口的位置也很巧妙。
不俯下身子很难处理好。
脸几乎是挨着他的耳廓,刚刚说的这话如同吹气,钻进段尧的耳廓。
让段尧的喉结微滚,心痒了又痒。
特别是,加上宋北悠的手指头冰凉地稍稍碰触到他的脖颈,那感觉,让他忍不住抬起手,一个准地抓住帮他止血的那只手腕。
“悠悠。”
宋北悠有错愕,但不多,“嗯”的一声,“不想再扎出血的话给我老实点。”
她哪里不知道段尧在干什么骚操作。
好歹也是医生一枚,学过这么多年的中医西医,眼前的男人呼气稍微急促点都知道他此时此刻是什么花花肠子。
这是正常男人都会有的表现。
段尧这次倒是配合,“哦,好的。”
之后,没再开口,让宋北悠好好地完成那血痕伤口的处理。
紧接,这个病房内就这么保持着安静,到最后一根银针扎在段尧的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