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婆说我的日子不多了。”
其实也不是,就是她马上得去执行宗政祈布置的任务,为确保自己身上没有赤血蛊束缚的情况下,必须先将这事给完成了。
段尧一直将这事记在心里。
现在两人的关系确实可以名正言顺地进行,就是觉得宋北悠今晚来得有些反常了。
抛开他刚出院不说,各自回房间睡觉之前宋北悠对他的态度端端正正。
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任谁都接受不了吧。
宋北悠估计是猜中了段尧会有这样的疑问,就在这时,她凑近段尧的耳边,“难道你母亲给你煲十全大补汤这事不是无迹可寻?
你是真的虚?
没事,我可以帮你。”
说着,人掀开被子,准备要离开,“你等等我,我去拿个针来帮你调理一下。
保你以后万事无忧。”
段尧,“”
不得不说,这个激将法对于他来说相当有用。
在宋北悠的一只脚就要下地的时候,床上的段尧瞬间起身,将人拦腰抱回。
紧接,欺身而上。
宋北悠挑眉,“你行的?对吗?”
段尧,“试试就知道。”
音落,覆上宋北悠的红唇。
化被动为主动。
宋北悠前一秒有多坦然淡定主动,这一秒就有多紧张。
小心脏扑通扑通扑通的,跳个没停。
以至于这活了二十年才来的初吻压根就不知道怎么换气。
惹得段尧忍不住对着她一声低笑,抬起头来,“刚才胆子不是挺大的吗?
怎么就怂了?”
黑暗中的宋北悠木讷地转了转头,盯着近在咫尺的段尧,抬起手指点在自己的唇瓣上,“这是我的初吻。”
那话说的,还带着一点小委屈。
段尧莫名的心疼,捋了捋她额头上的碎发,进而缓缓地在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那还继续吗?”
宋北悠沉思数秒,肯定地应道,“嗯。”
紧接着,水到渠成。
两人在一分一秒过去之后契合度越来越高。
房间的窗户留着一条缝透气,可没一会儿,那窗户上便氤氲着些许道不清说不明的薄雾。
宋北悠只觉得自己先是坠入了无底深渊,而后如同一叶轻舟,游荡在无边无际的碧波上。
起起伏伏,放空自我。
将二十岁的自己放心地托付给段尧,一个缔造出一个商业神话的王者。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只知道外头旭日东升之后宋北悠才闭上了双眼。
再次醒来时,窗外又是一片漆黑。
而且,她躺着的地方是自己的房间。
床上很干爽舒适,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能闻到淡淡的洗衣凝珠味道。
被换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