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半,萧鸣笙将信将疑。后一半,可不就是吓唬孩童不要随意进山么?
萧鸣笙忍俊不禁,也不好戳破卢妈妈善意的谎言,“既然山上有狼,那围栏可要做高一些。”
阿草也趴案几上,去看那圈出来的地方,“要是都养了鸡,那大哥还去山上放陷阱么?”
“自然是不去了。山上潮湿路滑,可万万不敢再出岔子了。”
……
萧家想着养鸡,绪安还没回城,在马车上就叽叽喳喳的,多次掀开了马车帘子,“兄长,我要去同崔兄坐一处。”
“哼,崔大人不乐意和你一道坐着,你就老实些。”
绪宁没说假话。
崔明端喜静,在萧家被闹了小半日,也都是看在郡主的面上。这小家伙,还以为自己是朵花,很招人疼……
忽然眼睛疼是怎么回事?
眼皮底下,还真就出现了一朵花,火红热烈,可不就是早早开在篱笆上头的照殿红?
再一看始作俑者,这傻小子还神采飞扬炫耀,“看,这花,像不像本公子?崔兄怎么会不乐意和我待一处?”
“嘶……完了完了……停车停车……”
烤肠经济20
梅花坞山道蜿蜒,不方便随意停车。
绪宁以为小弟在家里无法无天惯了,私自将郡主的花摘了下来。这在家里,自然是无妨——
可这是照殿红啊,是郡主精心养育的花啊!他可还要与郡主一道行商的,竟然败在一朵花上!
崔明端以为是绪安吃多了东西肚子疼,也赶忙下车来,听绪宁这么一说,身后的小祖宗还要学人将花簪在鬓边,可这乳臭未干的小儿,哪来的鬓?
头上只有一个虎虎生威的绒帽。
偏素来威严的崔明端今日也爱逗人,愣是找了个位置,用帽沿压住簪在耳上。
“这照殿红早早开了,原想着是不是那茶花被小阳春的风一吹,迷糊了,错了节气早早含了花苞,不想是来迎贵客的。小公子俊爽有风姿,簪得此花。”
“哈?”绪宁再不学无术,那也知这是形容人的好词。
“那可不是么?崔兄,我就说了,这花娇艳,像极了本公子。”绪安面无愧色,小小团子昂首,自是神采非凡。
崔明端亦是怜爱碰了碰虎头帽,指尖亦是抚过照殿红柔嫩的花瓣。若是话少一些,可真真是要疼到心肝去了。
借由一朵花,崔明端也将限肉令告知绪宁。
谁知绪宁神秘一笑,“多谢崔大人相告。”
这便是他也听说过。但崔大人端的是云淡风轻,“也是我多嘴了。”
又说了好一通谦虚共勉的话,崔明端才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