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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菩娘回府就抱着狗,雪白的奶狗崽子蹬着腿在她怀里扑腾,好几次才无果才不甘心的趴在蒋菩娘怀里。
墨滚看见人走过就奶生生的哼唧叫,水汪汪的期盼。
丫鬟小厮都不敢惊扰,狠心装作没看见。墨滚呜声一次次低下头,逼急了的小狗卷着舌头去舔蒋菩娘下巴,蒋菩娘咯咯避开。
“怎么让畜生舔你脸?”
章景同伸手拎着墨滚后颈,奶生生的四个狗爪乱飞舞。
蒋菩娘惊讶章延辅怎么还在这里,他今天没事做吗?
墨滚撒欢,章景同把它放在脚下。奶墨滚舒服了,扑着章景同乌靴嬉闹,绕着圈玩闹。小狗竟然没有抛开的意思。
蒋菩娘低声说:“它这样哪里像个狼崽子,分明就是小狗。”
两人同时伸手去摸,章景同顿了一下手覆盖在蒋菩娘手背上。
蒋菩娘缩回,缩脚回地毯上说:“你摸吧。”
章景同自然抚摸她乌发垂背,些许青丝遮掩着柔软滚嫩的少女背,他计较地问:“下巴都是口水,脏死了。”
蒋菩娘忍了白眼,刚才已经没理他一次,又问。
“无所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畜生亲了。”
章景同又好气又好笑。
“你与狗如此亲近,我同你说狗,你转头来骂我,恩?”
“非也。”
蒋菩娘抱着墨滚在系上,下巴疼爱的蹭着它头顶,摇着小狗爪子。“我是说,我和墨崽也不是第一次亲昵了。”
蒋菩娘白眼冷的像是挑逗,“你自认畜生,关我什么事。”
章景同少年笑倒斜支倚榻,墨滚挣扎的扑过去,它好生亲近章景同。章景同捏着它后颈,却不许它舔丨弄。
“你无所事事吗?”
蒋菩娘忍受不了章延辅没有走的意思。
章景同枕臂待眠,抬眼微扫。眸子似乎认真又似开玩笑,“倘若我真的无所事事呢。”
“那也不要赖在我这无所事事!”
“这是我家啊。”
章景同单膝跪在蒋菩娘左边,白净手指掰脸,“忘了?”
章景同难掩愉悦的声音,眼角眉梢笑意流淌。
蒋菩娘恼火的推他了个屁股蹲,板着脸一字一句的说:“章延辅!”
“我好高兴。”
章景同跌坐,仍笑着一把把蒋菩娘搂在怀里。咫尺之遥亲密的姿势,章景同只觉快活,他拧着她脸:“你这么好哄。岂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骗了去?”
蒋菩娘撑开距离,“你这样不知礼数,搂搂抱抱,你觉得你能讨谁喜欢?”
章景同闭眼,他起身逃了,说:“我不和你吵。和你拌嘴没前途。”
蒋菩娘道:“你少装!”
“你最怕我不理你,哪里是怕我和你吵架。逆行倒施,你以为你能骗过谁。”
门口一步之遥,章景同僵在门口。很快他就无所谓了,半真半假地的道:“至少也诓了你几日,见着我就怼。”
蒋菩娘忍无可忍。
一口愤满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算了,何必让他得意呢。
蒋菩娘看穿了,却不揭穿。
不外乎就是于心不忍罢了,章延辅不是孟卢图,她狠不下心。她对着过去的情意狠不下心。
“我不揭穿你,是想看你自己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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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王存舟的口供。
天牢虎贲军挨个的查,受查的有罪无罪少不得朝上打点。章景同一时收的盆满钵满。
王存舟自裁的刀是虎贲军的佩刀。章景同一旨奏折递上太子案头,谢翀压了数日不拆,总疑心是景同给河南说情。
忍了再忍,今日方才让太监念了。
太子谢翀原本不欲受章景同情感渲染,刻意让太监疏离,没想到章景同折子里只字不求情,只说了王存舟佩刀的事。
用虎贲军佩刀自裁。
此事非同小可,若是河南知道,少不得一次帝失臣心。河南陶家和京城够僵的了,不必再雪上添霜。
虎贲军内部自查,人人自危。章景同还令人原封不动的把打点和礼单都抬到了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