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很多人都叫哑了,甚至不少人哭得不能自已。
&esp;&esp;只有少数人发现主办发喷洒抑制喷雾有点多,但也能理解。
&esp;&esp;又过去一首歌的时间,柳问均明显感觉很吃力了。
&esp;&esp;宛如温水煮青蛙,等他意识到问题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
&esp;&esp;腺体很疲惫,像透支了体力一样,不,比透支体力还要辛苦,非常难受,是一种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深入骨髓。
&esp;&esp;“柳问均,能听到我说话吗?”
&esp;&esp;“……什么?”柳问均晃了晃脑袋,声音很清越很好听,他想要听得更清楚些,结果一晃,天旋地转,腺体处感觉被针扎似的,在朝他疯狂抗议。
&esp;&esp;就在柳问均觉得自己要摔倒了的时候,一只温暖的手掌扶住了他的后脑。
&esp;&esp;只可惜只有一小会儿,那只手就挪开了。
&esp;&esp;“怎么不跟我们说,你先停下来,别继续释放了。”
&esp;&esp;“不……三十分钟还没到,我还能坚持。”
&esp;&esp;他看向旁边,印舟的脸有点模糊,像隔着纱看美人。
&esp;&esp;柳问均恍惚间竟然笑了起来。
&esp;&esp;印舟:“……”
&esp;&esp;孩子已经傻了。
&esp;&esp;他温声道:“没事的,已经够了,你做得很好。”
&esp;&esp;“印……舟……”
&esp;&esp;“嗯,是我。”声音很稳,很轻,柳问均擅自把这当做温柔。
&esp;&esp;“我脖子疼。”高大年轻的alpha拽住了他的衣角。
&esp;&esp;“停下来就不疼了。”
&esp;&esp;“我想……闻一下你信息素的味道,可以吗?”
&esp;&esp;印舟一顿。
&esp;&esp;柳问均却已经像支撑不住了一样往他身上倒去。
&esp;&esp;马上就要扑到印舟怀里的时候,胳膊一痛,他被人拉了回去。
&esp;&esp;“行了别装了,好好站稳。”是顾青修。
&esp;&esp;柳问均:“……”
&esp;&esp;他还听到了印舟的轻笑声,定睛一看他的表情,哪有什么温柔,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esp;&esp;“再装下去就不礼貌了,真以为你十来岁啊。”印舟笑他。
&esp;&esp;“咳,不愧是演员哈。”柳问均放开了手。
&esp;&esp;但换作以前,印舟肯定不让他拽衣角,他还记得印舟想把酒瓶子敲他脑袋上。
&esp;&esp;不错不错,算有进展。
&esp;&esp;这么一想,又觉得不亏。
&esp;&esp;印舟挑眉看他:“你演技不错,柳少爷,可以考虑进军演艺圈了。”
&esp;&esp;“这个提议不错。”柳问均道。
&esp;&esp;经过这一打岔,柳问均的信息素释放也就断了,而黎川那边看起来还好,已经到了尾声,现场氛围极度不舍,信息素含量更是来到了之前从未达到的峰值。
&esp;&esp;经纪人当机立断,黎川后颈处的银白色贴膜给他注入了强效抑制剂。
&esp;&esp;同时彻底关闭了信息素释放装置,只剩空气中残留的信息素勉强还能让人感受到,被狂热的粉丝们一顿“哄抢”。
&esp;&esp;负责人不得已继续加大抑制喷雾喷洒量。
&esp;&esp;黎川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强烈的虚脱感随着抑制剂的注入而升起来,但他还是坚持又给粉丝们唱了一首歌,随后感谢,道别。
&esp;&esp;黎川下来后,和柳问均一起接受医疗人员的检查,医疗人员得出结论,黎川需要去一趟医院,柳问均因为信息素释放过多,需要休息,最好接受一下医疗辅助,被拒绝了。
&esp;&esp;印舟说:“真不用?”
&esp;&esp;柳问均:“不用,除非……你带我去。”
&esp;&esp;印舟:“算了,我怕你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