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年你夸顾清禾绣的香囊好,我便偷偷拆开,照着里衬你题的诗临摹了三个月。"
姜若璃的伞微微转动,"后来你夸她字有进步,其实那是我代笔的。"
一道闪电劈过,照亮霍长策惨白的脸。
“若璃,我爱你,其实我一直都爱你!”
“现在说这些太迟了。”
姜若璃转身,“红袖,送客。”
“若璃!”霍长策扑上来抓住她手腕,“再给我一次机会……”
油纸伞坠地,雨水瞬间打湿她的发髻。
姜若璃猛地抽手,腕间玉镯磕在石阶上,“啪”地碎成两截。
“你我之间就像这镯子。”她弯腰拾起碎片,“破镜难圆。”
霍长策跪在雨里,看着那扇门在眼前重重关上。
子时的更鼓传来时,他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
府内灯火渐次熄灭,唯有姜若璃的窗前还亮着微光。
“将军!”侍卫撑着伞跑来,“顾姑娘吐血昏迷,太医说……”
“说什么关我何事!”
霍长策一把推开侍卫,朝着那扇窗嘶吼。
“姜若璃!你看看我!”
窗内人影纹丝不动。
“轰隆——”
惊雷炸响,霍长策突然喷出一口鲜血。
“将军!”
侍卫赶紧将霍长策带回了霍府,又找了郎中去诊脉。
“霍将军这是郁结攻心,所以才会如此。”
顾清禾站在床榻前,眼眶泛红:“你就这么爱她吗?爱到连命都不要了?”
她吩咐身侧的侍卫:“明日你去叫人来,将若璃院子改建成戏台,免得将军成日睹物思人,萎靡不振。”
“可是……”
顾清禾的嗓门提高了几分:“没有什么可是,出了事我担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