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沈梦瑶要是你自己没有翻过身来的话,我要是去动了沈梦瑶,我觉得我一定会吵醒沈梦瑶的。”
“那这样的话,我吵醒了她,我又该怎么去和沈梦瑶,她解释,我刚刚在那里一直浪费自己的时间,并没有找到她的手机呢?”
第七个念头是:可是她为什么要自己翻呢?是做梦,梦见什么了?还是那个姿势睡久了不舒服,身体本能地想换姿势?
“沈梦瑶你…真的是感觉到不舒服,所以就自己翻了个身吗?”
第八个念头是:我怎么还在想这个?
“顾清寒,你说说你现在沈梦瑶都已经平躺在沙上睡觉了,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去想她。”
“到底为什么要自己翻过身来平躺在沙上睡觉呢?”
“确实是,我现在不应该抓紧站起来,然后自己去找另外一个浴室的存在吗?”
“确实是,我怎么又在这里去想这件事情呢?”
“沈梦瑶,她到底是为了什么翻过身来的,这和我顾清寒有什么关系呢?”
顾清寒回过神来,现自己还保持着那个悬手的姿势,像个傻子一样。
她慢慢把手放下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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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看着眼前平躺着的人,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气里有点庆幸,有点好笑,有点如释重负,还有一点点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是什么?
“是失落吗?”
“不对。有什么好失落的?没吵醒她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是惊讶吗?”
“有一点。这么巧的事,确实挺让人惊讶的。”
是……
顾清寒想了半天,没想出来那一点是什么。
顾清寒只是觉得,这个晚上有点奇怪。
顾清寒站在玄关看着睡着的人,蹲在沙边看着睡着的人,坐在这儿看着睡着的人,伸手又缩手,纠结来纠结去——
“最后人家自己解决了所有问题。”
“我反而什么都没做。我还真是一个…”
“我自己在这里一直犹豫或者是纠结,还浪费了自己这么多的时间,可是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去做,而都是沈梦瑶她自己解决了。”
“可我感觉又好像什么都做了。”
顾清寒看着那张安静的睡脸,忽然很小声地说了一句话:
“沈梦瑶你是不是故意的?”
“沈梦瑶,你说你突然的让自己翻过了身来,平躺在沙上睡觉,你这样做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刚刚和你说的话,或者是我在这边一直盯着你看,你有察觉到什么呢?”
“还是说你就是故意的呢?”
“沈梦瑶,你说说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呢?我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你,这么关心你呢?”
“沈梦瑶,我不知道刚刚你是否有没有听见我在和你说话,或者是有没有察觉到我在这里一直盯着你看,反正总之现在你自己翻过了身来,我也就没有办法再去叫醒你了。”
“毕竟如果我要是在这里再叫醒你的话,我也不知道我看见你醒来之后我该和你说些什么。”
“沈梦瑶,你究竟是不是故意的呢?”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沈梦瑶没动,没醒,没任何反应。
顾清寒看着那张脸,看了两秒。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很淡,淡得月光下几乎看不清,只是嘴角弯了一点点,眼睛里有一点亮亮的、软软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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