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泠月睁开眼,看到叠放好衣服的秦弋晚转过身,穿着胸。衣和长裤走进了浴室。
很快响起了淋浴的水声。
“……”
晏泠月怔怔坐在沙发上,缓了几秒,弯眸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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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弋晚只觉得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热水冲在身上,又循着本能刷了牙,觉得那股浓重的酒气终于散去了些。
但头好像越来越晕了,困意压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很快完成冲洗,用毛巾胡乱擦干身子和头发上的水珠,扯下浴袍披在身上时,已经有些看不清眼前的场景。
耳边却好像响起了敲门声。
“你还好吗?”
晏泠月站在浴室门外,回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表。
女生已经进去二十分钟了。
喝醉了的人不该这样长时间洗澡。
没听见回答,晏泠月眉心微蹙,又敲了几下门,“你——”
声音一顿。
眼前的浴室门倏然被拉开,带着水汽的烫热身体踉跄地压进了她怀里。
晏泠月迅速伸手,将站不稳的人拥住。
先前也有过拥抱。
但都是隔着厚重的衣物。
还是头一次,如此贴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在晏泠月有些撑不住时,秦弋晚伸手扣在她后腰,稳住了两人的身形。
晏泠月抬头,伸手摸了摸秦弋晚愈发烫红的脸,“怎么了?是不是洗得头晕了?”
“……嗯。”
“想吐吗?”
“……不想。”
“很难受吗?要不要去医院?”
“……”
秦弋晚摇头。
晏泠月舒了口气,“卧室是哪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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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着秦弋晚推开卧室门时,晏泠月愣了一瞬。
没想到在小出租屋的卧室里,会有这样一张大到不合理的豪华大床。
几乎让人无处下脚。
将秦弋晚扶坐在床上,晏泠月低头去解自己高跟鞋的绑带。
看见左脚的脚踝此时还是肿的。
其实当时崴的那一下,原不该这样严重。
只是没有及时处理,她又固执地跟在女生身后,走了很远一段路。
但并没有半分后悔的心思。
戴着手套的指尖抵在绑带上,因为走神,有几秒没动作。
直到秦弋晚俯下身,以为她是解不开,于是迷糊地伸手,帮晏泠月解开了绑带,脱下鞋。
晏泠月看着秦弋晚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