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瞥见林霜华出去溜达了,朱根旺就叫住了要去洗碗的朱月梅,一副要和闺女聊聊的模样。
“怎么了爹?”朱月梅在门口的小灶台上收拾着今天的碗筷,见朱根旺不开口,就干脆赶走了林建明。
见门口只剩下他们爷俩,朱根旺才肯开口,“你这大丫头和以前是不是不太一样了?”
朱月梅反应了一会,有些羞愧地点点头,“是不一样了。”
天色已经有点暗了,朱根旺没看出朱月梅脸上的神情,见朱月梅点头还以为是她也察觉到了什么,心里大喜。
“大丫头变化大呀,我记得以前上门的时候大丫头都不怎么说话呢,性子也软,不像现在这样啊。”
朱月梅低头,“嗯。”
朱根旺:“你记不记得咱们村里早先就有过这么一例?”
朱月梅没跟上朱跟旺的节奏,“爹,你说什么?”
朱根旺左右看了看,见屋里的亲家坐在原地聊天,没往门口看,这才压低声音放心地说了出来。
“咱村里早先有个傻子,他自己在河边玩水的时候掉下去了,捞上来之后整个人直接大变样了。”
朱月梅哦哦两声点点头,“我知道,他后来不傻了嘛,也是因祸得福。”
“听说他儿子现在都结婚了?”
朱根旺不满地拧眉,什么因祸得福?
他以前也觉得那是因祸得福,阴差阳错掉到水里,碰着脑袋,把脑袋里的病给治好了。
但是现在有林霜华这个例子在,他就不那么想了。
以前村子里就有人嘀咕过,说那孩子是被水里的水鬼附了身,所以才整个人大变样了,如今,朱根旺越来越觉得这个猜测是对的了。
这么想着朱根旺也就这么对着朱月梅嘀咕出了声,听得朱月梅一脸震撼,小心翼翼地左右看了看,“爹,您说什么呢?现在已经不讲究这些了。”
“这些话您就私底下跟我说两句得了,对外可不能直接说呀。”
“家属院的墙不隔音,您声音再大一点,隔壁都听见了,回头一举报一个准。”
朱根旺又不高兴了,不过朱月梅说的话也吓到他了,弄得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见墙头上没扒着什么邻居,这才回过神,做出一副淡定的样子。
“现在不讲究这些了,是因为那些大师现在的功力不行了。”朱根旺继续道:“为什么不行了?就是因为不讲究这些了,他们断代了。”
“搁以前,你能说那些东西是假的吗?”
朱月梅抓着手里的抹布,警惕地看着朱根旺,“爹,您到底要说什么?”
朱根旺也急,“我早先就跟你说了,大丫头不对劲。”
朱月梅:“?”
“爹,您自己嘀咕两句也就算了,可不能往自己亲孙女身上造这种谣啊。”
“您先前在外头说霜华在家里夸了哪个男同事,就够让霜华为难的了,这话要再说出去,霜华工作都能丢了。”
“什么造谣,什么造谣?”朱根旺差点急得跳脚,“我那是好心给她介绍个对象,她自己不领情,反倒说我造谣。”
“我们当时男女相看,谁家里不是这么走过来的?当长辈的就得给小辈制造点机会!”
“相亲的时候两方的家长不都得说自家孩子喜欢对方吗?不然这亲事怎么成?”
朱月梅无力,“您也说了,那是相亲的时候,男女双方对彼此都有意,说两句打趣的话不打紧。”
“但是霜华当时在外头和同事吃饭呢,那是工作同事,他们本来就没那个意思,您还硬往上造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