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医生小心翼翼地取下高木兮肩膀上的飞镖。
“伤口虽然小,但很深,最近不要碰水,避免感染炎。”
处理完,医生出去,高木兮才松了一口气,他看着床边的楼山月,心中有千言万语,到最后,却只有一个问题。
“瞬呢?”
“在隔壁休息,佩吉守着他,他没受伤。”
换一个角度想,母子俩里应外合,给“万能药”来了一个瓮中捉鳖。
神仙生的孩子,也是神仙,只有他是凡人。
楼山月准备了一大堆说辞,解释“万能药”的存在,但他闭上了眼,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罢了,他心中有气,人之常情。
“木兮,那个‘万能药’很聪明,如果我提前告诉你,怕他看出破绽,到时候被他跑了,以后后患无穷……”
他仍不感兴趣,楼山月低声道:“抓了他,这一关才算彻底过去。”
这才是斩草除根。
“你会杀了国外那个人吗?”
那些谋划,楼山月总是滴水不漏,从来没有破绽,下手也从来没有犹豫过。
但另一个替死鬼,高木兮心怀悲悯,道:“他无辜的,莫名其妙被抓走了,与家人分离,他不应该为你们牺牲性命。”
楼山月道:“我让佩吉安排他全家团聚,保证他寿终正寝。”
高木兮松了一口气,没有以往的自责,也不再粘着她,转过去背对她。
“我累了,想休息了。”
楼山月叹息,起身离开。
……
第二日,徐忠鹤精神抖擞,见他已经起床了,埋怨道:“医生叫你要好好休息嘛,你怎么起来了?”
高木兮已经洗漱完毕,刮掉那些凌乱的胡须,低声抱歉:“爸,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你……”
徐忠鹤哽咽,目光无法从他脸上挪开,楼山月病重的那一晚,他晕厥,一夜白头,灵魂都跟着楼山月走了。
“没关系,都过去了,等你出院了,爸陪你去染头,大不了多做点美容,你还年轻,总能缓过来。”
深情不寿,必然要楼山月这个命根子续命,徐忠鹤不怪儿子,提起饭盒,道:“走,咱们一起去看楼瞬,一起吃早餐。”
楼瞬已经醒了,见到高木兮,第一次感叹:“哇,小高好像圣诞老人。”
他有空开玩笑,祖孙三人其乐融融吃早餐,徐忠鹤问:“你妈妈呢?”
“京城来了客人,她和佩吉去招待了。她想投资私人医院,但是国内的医疗资源一直都是宋家把持,宋家不点头做合伙人,会被他们打上‘敌人’的标签,到时候医疗协会找我们麻烦。”
徐忠鹤放心下来:“宋家我有所耳闻,等她回来,你问问她,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高木兮点头,她是用“万能药”去和宋家交换利益了,而不是去分宋家的蛋糕。
楼瞬鬼鬼祟祟的说:“不怕,我已经提前看过了,反垄断正在盯着宋家,我妈这个时候去谈合作,就是去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