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名锦衣卫忽然低喊:“这里还有东西!”
众人迅速过去,只见暗格最深处,竟还藏着一本名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名字,而第一页,赫然写着三个字:东宫旧党。
空气瞬间死寂,段沉翻开第一页,上面第一个名字,就是:顾闻渊。
而后面,还有许多已经死去的人。甚至,还有如今朝中官员。
青竹声音都发抖:“他们居然一直还有联系?”
沈昭宁却忽然皱眉,“不对。”
她迅速翻页,越翻,脸色越沉。因为这份名单,太完整了。完整得像:故意留给他们看的。
楚宸骁显然也意识到了,“有人在主动暴露东宫旧党。”
段沉低声:“为什么?”
沈昭宁缓缓合上名册,窗外忽然起风,吹得桌上妖书哗哗翻动。
她终于轻声道:“因为真正的幕后之人,已经不想再藏了。”
夜风穿过废弃墨坊,桌上的妖书被吹得哗哗作响,像有人在暗处低笑,而那本《东宫旧党录》,静静放在最中间,太安静了,安静得像一个陷阱。
段沉缓缓按住刀柄:“这东西出现得太容易了,像故意等我们来拿。”
楚宸骁没说话,因为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本名册,不像秘密,倒像:“有人主动递出来的。”
沈昭宁轻轻翻着册子,越看,眉头皱得越深,里面不仅记录了东宫旧党名字。甚至还有:谁还活着,谁已入朝,谁负责什么,详细得过分。
青竹忍不住低声:“这不是名单,这是催命符。”
一句话,让屋里忽然安静,因为她说得没错。如今妖书已经闹到这种地步,谁名字出现在这册子里,谁就等于被推上火架。哪怕你什么都没做,也会立刻成为“嫌疑人”。而这,显然正是幕后之人想要的。
楚宸骁忽然低声:“名单里有没有如今位高权重的人?”
段沉迅速翻了几页,下一瞬,他脸色微变,“有。”
“谁?”
“礼部侍郎周明修,还有。。。。。。”
他声音停了一下,“兵部尚书韩肃。”
空气骤然一静,因为这两个人,如今都算朝中重臣,尤其韩肃,更是皇帝这些年最信任的老臣之一。
青竹倒吸一口凉气:“如果这东西传出去。。。。。。”
没人接话,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后果,如今京城早已疯了,百官本就互相猜疑,若再把“东宫旧党”几个字扔出去,整个朝堂都会炸。
而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凌乱脚步,一名锦衣卫神色慌乱冲进来:“陆大人!外面出事了!”
段沉猛地回头:“什么事?”
“有人在城东贴榜!”
“什么榜?”
那锦衣卫咽了口唾沫,“东宫旧党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