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量来得太快,太猛,带着海神涛天怒气的天启石力量顷刻之间破开幽昙护身神气。
“哎啊——”
她整个人瞬间腾空,摔出去后倒在地面不再动弹。
“幽昙!”见海神还要下死手,北莹冲了上去。
后面跟着的所有人、神齐齐顶上。
“找死!”
海神鱼鲜之眼中透出冰冷之色,“既然会成前进路上的绊脚石,你们也就没有什么用了!”
刚一交手魔法师们便摇摇欲坠。
海离脸色很不好,有手杖护身的还稍好点。馨罗无比担忧,眸底噙着泪水。
不多时,众神额头浮出大颗大颗的汗珠,身体颤抖,看似已到极限。
风神脖颈上的风珠此刻也变得暗淡。
“已经不行了!”他的声音透着绝望。今天难道今天真要要交待在这儿?
“哦呜,糟了!”平伽控制不住地想从藏身之所出来。天启石太强,若是聚齐,那不是要横扫四界?
“别妄动。”
南允的声音。
他紧紧抓着欲飞过去的毛球,收回那只焦急不安的脚。
“父亲!”鱼千禾突然飞过到他们之间,以已之力挡着攻向众神的毁灭之力。“你为何要与所有神族为敌?”
“滚开!”鱼鲜之手让了一下,但鱼千禾还是受到重重一击。他飞跌出去滚到地上。
鱼鲜之天启石力量一下收回掌中。
“自从母亲去世,你再未出现。我一直以为”鱼千禾感到全身要分裂了一般,但他还是挣扎着站起来,“为何不告诉我真相?我是你唯一的孩子啊!”
鱼鲜之眼神冷入骨髓,凝在他身上,“你的贪玩造成了你母亲的死亡,还有何面目提及她!”
“母亲因我而死?”如同被什么击溃,鱼千禾踉跄几步,无比震惊地看着他。
“你要清楚,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回兰脂。”
“不要在这里碍我的事!”
那道冰冷的喝声如利器般击穿了身体,击穿脑海里仅有的亲情。
鱼千禾呆呆望着眼前那个声色俱厉,熟悉又陌生的男子。
这便是他的父亲,一个眼里从来就没有他的父亲。
可能海边的鱼儿,都能偶尔得到他一个吝啬的眼神。
从他记事起,父亲就经常不在海神殿,他永远都致力于收集四界最好的奇珍异宝。直到千年前
母亲的身影时常在宫殿前伫足,怔怔望着遥远的海。孤独,寂寥。
每每想到这儿,鱼千禾心痛得浑浑噩噩,无法言表。
天底下竟会有这样的父亲,风神都替他难过。自从神界形成,神族之间有亲缘关系是非常难得的事。
“要救你母亲需要强大的力量加持,你再干涉此事,别怪我不念父子之情!”海神喝斥声再次打击鱼千禾脆弱的神经。
收回视线,避开父子相仇的场面,南允静下心,调着不太顺畅的呼吸,乌黑的头披散于地。
天启石真是太强了,杀伤力无人能敌。
“呜,好可怜,竟然平白受这无妄之灾,头都乱了!”平伽的眼泪都滚出来,“本来,他可找个借口逃走的。”
“呜吱——”绿眼泪光闪烁,毛球深有同感点头。
“我的女儿!”馨萝跪坐幽昙身边,肝肠寸断地嚎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