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笑了笑,“我便帮你在少帅那里求上一求,让他请专门的师傅来。”
秋月赶忙喜笑颜开,“来福管家!您就是最好的管家!”
来福摇摇头笑了,拿她没辙。
谁不爱听两句甜言蜜语呢。
秋月喜滋滋离开,提着水壶往栖云苑方向去。
来福看着她走远了才提着食盒继续往玲珑苑走。
走出一段路之后,脚步又忍不住慢下来。
秋月方才那句话说得已经是僭越了,他该出言斥责的,可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夫人还在时,府里上上下下都井井有条,秋月这话,也是他想说的话。
夫人已经走了,他犯不着站队,尤其是林夫人还在府里,他犯不着因为向着夫人得罪林夫人。
可秋月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加快脚步往玲珑苑去了。
让那位主子等急了,他可没有好果子吃。
一阵脚步匆匆,来福终于提着食盒走到玲珑苑门口,他心里已经打好了腹稿。
站了一会儿,酝酿好才抬手敲了敲门。
是银翘开的门。
她看到来福手里那只食盒,又看了看他的脸色,侧身让开路,压低声音道:“夫人还没起呢,你说话小心点。”
来福更觉得头疼了,他跨过门槛,脚步放得很轻。
玲珑苑的堂屋里光线暗得很,窗户关着,帘子也拉着。
这几日他来送餐都是这样。
林薇薇坐在妆台前,头发散着,只穿着一件寝衣,面前摊着几瓶胭脂水粉,她的目光在上面挑挑拣拣。
听到脚步声她也没回头,只从镜子里看了一眼来福手里的食盒,目光冷得很。
“就这么一盒子?”
来福把食盒搁在桌上,“今日是少帅特意吩咐的。”
林薇薇闻言表情微动。
来福弯了弯腰:“少帅一早去军需处了,走之前特意吩咐厨房炖了汤,让给林夫人送来。”
论说话的艺术。
来福觉得他要是原封不动传达双方的意思,他早就死了。
只能尽可能把双方的话都美化修饰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