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月如没有着急离开,而是站在了那处最高点。
“是不是站在最高点的人,总是那么多心思,看来老祖宗的话,总是有人记不住。”范月如喃喃自语道。
“哦?什么话?”
范月如身后传来声音,她没有回头,没有慌张。
“儿孙自有儿孙福!”范月如声音淡淡语气平平。
身后的人走出来,站在她的一旁,月光照在他的脸上。
声音洪亮,一头白,这有些不搭,范月如认得他。
钦天监的监正,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哪怕是王爷见了都要礼让三分的人。
范月如见过她,也仅仅见过一次,在甘静琪成婚之日。
据说也是甘烁帝请来的监正,为他的女儿送祝福。
不过……应当没有啥用!
“怎么?范二小姐来了这摘星阁?”
监正好似老友一般,语气带着莫名的亲近感。
这让范月如很不舒服,因为他知道,这人不是什么好鸟。
毕竟甘烁帝想要推测天气做这一系列的准备不可能没有高人在背后指导。
这人,不出意外就是她身边这个。
“听闻,长泽城中最高的地方不是我那萍水楼,而是这座摘星阁,今日一瞧……”范月如停顿了一下,看向监正。
说实话这人应当岁数一把,但是眼角却没有皱纹,身上带着一股子书卷气。
哪怕他长得平易近人,说话平易近人,范月如还是瞧不上他,反而带着一股子抗拒与他的接触。
这人有一双可以看透他的眼睛一般,和无忧那个老和尚不同。
“今日一瞧怎么?”监正问道。
范月如扭过头不去对视他的眼睛,回答道“不过如此,我的萍水楼可比这好!”
监正望向萍水楼的位置,“范二小姐,慎言!”
摘星阁是什么地方,这重一些,这可是夜观天象,关乎民生之地。
拿它和一个烟花之地比,反正别人没有这么多脑袋。
“这里就我们两个,难不成你要告密?”范月如调侃道。
监正笑了笑,“普天之下,没有陛下不知道的事情,哪怕今日我不说,你猜陛下会不会知道范二小姐的言论?”
范月如突然有点心累,感觉最近遇上的都是那少年狐狸,弯弯绕绕的把自己都要玩迷糊。
暗处里的眼睛,一双双的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
就在自己来这里的路上,怕是甘烁帝就已经知晓。
“我猜,陛下不会知道!”范月如说完,顺着自己的袖口,小白咻的一下就离开了他们视线。
等回来的时候那慵懒的样子,好似吃饱喝足一般。
监正只瞥了一眼,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范二小姐并非凡人,从你,不对,是你们来的那天开始!”
范月如带着笑意,拍了拍小白的脑袋,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猛然抬头。
试探性的问道,“从哪天?”
监正只是笑了笑,开口解释,“范二小姐不必紧张,我算是能窥得天机之人,但是能力也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