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里又忙外的生活,就这样一连持续了数日。
这几天里,陈楠几乎将自己的每一分工作时间都填得满满当当。
协调、核查、测算、验收、沟通……
各种看似不起眼,却又缺一不可的琐碎工作,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
以至于每天回到公寓,她基本都是一副下一秒就要断气的模样。
“啊……”
“不行了……”
陈楠浑身松软地陷进沙,脑袋微微后仰,双眼失去高光。
她直勾勾地盯着头顶吊灯,有气无力地嘀咕着。
“这操蛋的拉特兰……”
“可露希尔都没这么残暴地使用过我……”
随后,像是忽然被客厅里的某种动静吸引,她稍稍低下头。
果不其然。
那熟悉的、充满生命力的噪音,又一次准时响起。
每天如此,每晚如此。
从未缺席。
“不要一进屋就拿爪子碰我的头!!!”
靠近阳台的位置,帕蒂亚满脸通红,正拼命挣扎着。
然而ontr显然没有半点松手的意思。
一只晶质利爪稳稳按住她的脑袋,另一只则饶有兴趣地拨弄着她头顶的耳羽。
“别这么小气嘛。”
ontr一本正经地说道。
“蓬松松的也很好摸哦。”
“那是我的耳羽!给我放手!!”
“可是手感真的很好。”
“啊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
“……”
陈楠张了张嘴,没说话。
她已经懒得直起腰了。
这种程度的日常纠纷,甚至还不值得自己消耗宝贵的脑细胞。
于是她默默把视线转向客厅另一边。
林书烟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了一副纸牌。
此刻正盘腿坐在客厅空地上,一脸认真地培养着下一位潜在的赌怪。
“这个叫平胡。”
林书烟将几张牌推到她面前。
“这个叫碰碰胡。”
“多记着点常见牌型,知道基础规则就够用了。”
维什戴尔低头看着地板。
那双平日里总显得漫不经心的眼睛,此刻居然罕见地多了几分认真。
“那复杂一点的呢?”
“其他胡法说不上复杂。”
林书烟想了想。
“主要是成型难度比较高。”
“你多玩两把,基本就能自己摸索出来。”
说到这里,她忽然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