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好书就要赶紧的定下来才是。
这下汪晓茹不打算要分成,毕竟是客居于此,不得长久。
若是分成,算是划算,可惜后期自己不在此处时结账麻烦。
因此,她想买个好价钱,打算一锤子买卖。
“陶掌柜,不瞒您说,之前写的话本子都是跟书肆分成的。这次在下打算一口价。”汪晓茹朝陶掌柜看过去,继续道:“待几日后,再送两册书稿来,到时候您估个价,价格合适就把剩余章节交于您,若是价格不满意,您把在下给的书稿还回来就是。陶掌柜,您说这样子行否?”
价格不合适,带回去交于吴掌柜,还是按分成拿稿费就是。
“行,行。”陶掌柜颔首,没想到面前的清秀书生还是个通透的爽利人,“那就说定,待你几日后来定下润笔费,价格合适就签契书。”
汪晓茹跟陶掌柜告辞回来,去铁匠铺子,请铁匠给打一把给狗子剪毛的剪刀。
没办法,没有推剪,只能用描剪。
之前打的一把描剪忘了带来,这都好几个月了,狗毛都打结了。
此时,长沙城里买年货,逛街的人不少,就铁匠铺子清闲。
汪晓茹给了张草图,铁匠师傅说:“明儿就有。”
跟铁匠师傅谈好价格,给了定金,汪晓茹就打算买些猪肉回去做卤煮。
眼见岳麓书院跟小宝的越秀书院都要放假了,多做些卤煮,孩子们吃,送礼也不错。
。。。。。。
再说,远在京城的王之瑞接到崔修远的书信,得知当初搭救自家小儿子的秦青凤已经考中秀才,且还来到岳麓书院读书。想起当初自己的打算,那就是,倘若那孩子考中秀才,就为他寻一名师。
只是,想法是好的,哪有那么凑巧?
没想到事件还真是那么凑巧,王之瑞父亲的亲家、王之瑞大哥的岳父贺文州的父亲昨晚去世,贺文州准备回乡丁忧。
巧的是贺文州老家就是长沙府,这不就是现成的老师人选吗?
于是,王之瑞恳求老爹如今的礼部尚书王鹤年去跟贺文州卖个人情,打个商量,看能不能收两孩子为学生。
一旦收为徒弟,师徒关系可不是普通师生关系能比的,先生一旦收某位学子为自己的学生关系极重,师徒关系被看作仅次于父子关系,所谓“生我者父母,教我者师父”。一旦拜入门下,有的行业里徒弟全权由师父管教,父母都无权干预。
且,一旦进入仕途,那种捆绑的关系,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据说有的朝代曾诛十族,被诛杀的就是弟子跟门生。
这贺文州是何许人也?他是当朝吏部侍郎,虽是京官,却出身长沙府望族,诗书传家,名满湖广。更难得的是,他丁忧之前已升至侍郎,文章经济皆是庙堂上乘,此次因父丧回籍守制,除了偶尔去府学跟有名气的书院讲学外,闭门读书,轻易不见外人。
当贺文州听到这两孩子刚十三四岁就考中秀才,不由有点心动。
想着,回去闲着也是闲着,教两个孩子解解闷也行。
最后让他松口的,是他得知那两孩子的父亲竟然是隐世大儒崔修源、如今岳麓书院夫子的亲传弟子时,便一口应承下来。